? ? ? ? 一個人, 只有一個十七歲,對吧?
? ? ? ? 那天,是我十七歲中的一天;那天,是六月八號。那天,是高考的最后一天,下午了只剩一門英語。不是我的高考,是他的。而今當我剛剛走過那個人生的轉(zhuǎn)折點,忽然我懂了好多。飛蛾即使知道會灰飛煙滅,但仍就奮不顧身的撲火。有些事情,對錯真的很難說,也許總有一天你會對那個時候的他,那個時候的自己以溫柔相待,因為當你在那個特殊的時間特殊的場合,你會懂得一些 當時看似奇怪的荒唐的事。
? ? ? ? 我平心靜氣的坐在電腦桌前,敲出一段又一一段的文字,又一個字一個字的刪掉了它,有時再多的言語再多的文字也是無法觸及內(nèi)心的荒蕪,外面的人很開心的吃著我的升學宴,一箱箱的禮炮飛上天空,酒氣彌漫,十分哄雜,的確狂歡是一個人的孤獨。好久沒上Q了,高三讓我有了一種與世隔絕的感覺。曾經(jīng)寂寥的班級群級部群已經(jīng)99+了,我打開好友,打開一個一個的分組,我沒有找到他,盡管屋子里只有我一個人,我還是沒有用搜索,而是倔強的劃著屏幕,人太多了三百多個,真的不記得他在哪里了。抬頭看了看關緊的門,確定真的沒人之后,看了看桌上的仙人球,我打出了他的名字。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忽的眼前模糊了,我深吸了一口氣,又呼了出去,隨著胸腔的起伏,我平復了下來。海賊王的頭像沒有變,顯示wife在線,我打出“嗨,我畢業(yè)了?!眳s沒有點發(fā)送,又一個字一個字地刪掉了。我看著屏幕,直到黑了屏,我想不出第二句話來了。打開了他的空間,他去了云南大學,云南的花草好多,幾乎每隔一個星期,他就會發(fā)一張花花草草的圖片,并配有文字。我想:他應該過的不錯吧!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那天。
? ? ? ? 剛剛在餐廳吃過午飯,高三的高考營養(yǎng)餐看起來蠻好的,可惜我才高二,眼饞。分餐制的好處就是不用擔心吃不到飯,當然你也別想吃到好飯。十二點半,站隊回宿舍午休,我會在這個時候默默地離開隊伍,回到教學樓,自己補習英語。不回宿舍這個特權(quán),在我的軟磨硬泡之下,老班才答應的。其實我挺著急的,還有一年多一點的時間,再不努力,就真的晚了。
? ? ? ? 教學樓有三個樓梯,有兩個大的,一個小的。走小的只能到三樓,我的教室離小樓梯口只有幾米。但我喜歡走大的,小樓梯一個人走剛剛好,不寬不窄。盡管只有一一個人,我還是感覺走小樓梯會很壓抑,我喜歡走大的,透過亮亮的窗,會看到隨風而起的國旗,通常我會在二樓的樓梯窗站一會兒, 給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