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半雨聲驚起 轉輾反側 竟無半點睡意 有恐懼 有思緒(親情、友情、愛情)占據了大腦全部 但此刻 我最想擁有的是愛情 可能是人在恐懼時一種本能的需求 有個自己喜歡的人陪就好 亦或許是因為那條久未回復的消息 腦海里全是你 從初識到了解 再到現在這樣的狀態(tài) 尬而不昧 久而不理 我們就這樣慢慢變淡 于我 美好的回憶 僅剩去年夏天的相見
已記不清是六月的那天 你從哈爾濱一路騎行回來 微信上說你以后可能會待在蘭州 我很興奮 想著孤獨了那么久的自己 在蘭州 終于有個能一起聊天 一起玩耍的朋友了 就這樣 我每天都看著你朋友圈坐標 等待你的歸期 想象著我們離開校園四年之久的第一次見面 是尷尬 還是久別重逢后的坦然 相視一笑 然后高談闊論~
終于 某天下午 我看到了你的坐標出現在了蘭州天水北路 無疑 這個坐標對于路癡的我 既興奮又茫然 只知在蘭州 離我多遠 坐幾路車 我未曾知曉 但還是興奮 我想那時的興奮里面至少沒有包含現在這份感情吧 只當是一個城市多了一個可以說知心話的朋友 而興奮 我期待著見面 期待著和你坐在一起 講講我這幾年的經歷與身邊發(fā)生的故事 順便也聽聽你的故事
就這樣 一天 兩天 坐標在蘭州的你 卻從未主動聯(lián)系過我 說要見面的話 終于 第二天下午 我忍不住主動聯(lián)系了你 可電話卻一直無人接聽 事不過三 打完第二個電話 我就放棄了 朋友么 不見就不見 沒什么大不了 況且 我們也不是很熟 ?就是不熟 哪有非要見的道理 調整好自己 我正準備看電視 你的電話就過來了 打了2次 我都沒接 后來 你發(fā)微信說剛才有事 還是洗澡來著 沒帶手機 我沒理 過了一會 我回了個 哦 ?就在沒了下文
第三天 已正常上班的我 下班前 接到了你的電話 問我在哪 坐幾路車 幾點下班 在哪碰面 時間 地點 路線 我都告訴了你 可臨下班了 你還未到 我獨坐在空落落的辦公室 等著你的消息 大約6、7點的時間 你電話里說 你到了 讓我下來 我急急忙忙鎖了辦公室的門 跑到約定的地點 愣是沒找見你 后來 我們又通著電話 說著路線 往哪走 怎么走 周圍有什么標志 水車 你在水車旁邊 我跑到橋上 望向水車的那邊 卻怎么也搜尋不到你的身影 正說著話 忽然 感覺自己腰部被掐了一下 我驚叫了起來 回頭 才發(fā)現是你 我打了你一巴掌 我們就又說有笑的聊了起來
水車園 黃河邊 你牽著我的手 走過凹凸不平的石頭 來到黃河邊 你站在河水里 擺弄呢你那被曬成人字拖的腳 時不時用手將水灑向我 微風吹著 我們就那樣聊著 聊了些什么 我現在也回想不起來 后來 你又牽著我的手 一起走出了凹凸不平的石灘 一小段路 又說幫我領包 又說讓我換你的鞋 穿著好走 可我都拒絕了 僅牽手 我都覺得不合適 更何況 我一直覺得男生幫女生領包 是男女朋友之間才該有的 就更別提換鞋了 我們只是朋友~
走出了石灘 上了岸 我們又沿著原路返回 一路上 我們有說有笑 你總說 停下來 坐下聊聊 而我 卻固執(zhí)己見的 說要一起走走 真的就一起走走 我們回到了起點 途中 不經意間 你還捏了我的臉 說肉多 我很反感 卻也沒能說什么 心里唯一的想法 就是 沒看出來 還挺會撩妹 天下烏鴉一般黑 ~

沒有相遇 就沒有別離 起點就在腳下 意味著就要分離 你說送我回家 燈很亮 人很多 孤獨的人 總是晚回家 我 在這個城市 沒有家 不能叫回家 叫回房子 我說 我不回我房子了 我去我姐家 剛好和你同路 順便送送你 ?走過一小段路 我們就揮手告別了

那晚 分別之后 不知 你做何感想 而我 只當是舊友重逢一場 美好又溫暖 本想著 同在一個城市 見面的機會多 計劃趕不上變化 第二天 你微信說 要去岷縣了 岷縣 一個陌生的城市 腦海中無法準確定位它的位置 還在不在一個城市 距離多遠 幾個小時的車程 全都是未知的 問朋友 找度娘 那又怎樣 沒來的及好好告別 ?就沒了再見面的可能 思緒空白 一整天都沒能好好上班~

下班后 走在一起走過的路上 經過大橋 看著一起牽手到過的黃河邊 滿是回憶 卻再也回不去 同樣的場景 我卻成了人群中最孤獨的人 回到房子 久久不能平復的心情 提筆 便子日記本上留下了整整兩頁的密密麻麻的字跡 如果 我聽你的坐下來聊聊 讓你送我回家 會不會就沒有現在那么多的遺憾~ 可如果是那樣 又能改變什么 我的青春 就像一張白紙 滴一滴墨 就會繪出美麗的圖畫 我告訴自己 這不是愛情
可現在 每每想起你 腦海里滿是美麗圖畫 而結局 總是不盡人意(捅破了那層紙 我們變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今天許久未回的消息 探探上推送的訊息 會不會是你無聲的回答
今天陽光仍在 我已走到中途 在曲折顛沛的道路上 我一直沒有歇息 只敢偶爾停頓一下 想你 尋你 等你 ———席慕容《寫給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