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0.15
下午要送女兒去學畫畫,出門前,把車鑰匙拿出來,拿在手上。出門,關(guān)門。瞥見門口有一袋垃圾,順手拿上。下樓,碰見一對母女拉著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孩子一臉稚嫩,搖搖晃晃,不由心生母愛,多看了孩子幾眼,真想抱抱這個渾身綿綿的小家伙。順手把垃圾扔進垃圾桶。我、女兒、兒子拐過樓角去開車,小女孩跟在女兒后面亦步亦驅(qū),女孩媽媽邊拉住小女孩邊說:“就愛小孩”。小女孩在媽媽、姥姥有意識的引導下,舉起小手和我們再見。我提醒女兒:“妹妹和你再見呢!”女兒勉強舉起手跟小女孩說再見。她著急的要去學畫畫。走到車跟前,一摸手提包,沒鑰匙,返回去垃圾桶找,也沒找到。上樓回家尋找,沒有。再下樓,正好碰到物業(yè)打掃衛(wèi)生的,他幫我在垃圾桶翻找。找到了。神忘手!
人到中午,健忘癥不請自到。健忘讓自己有一種很深的挫敗感,有時甚至懷疑自己的一切。最近正在看一本美國作家納塔莉.戈德堡寫的《不安的時侯,坐下來寫》。這本書說:所有的書寫,都通向療愈。閉嘴!開始寫,我們要一直寫,至死方休,這是我們對自己的承諾。
要寫,要不斷地寫??戳四敲炊嗄甑臅?,如果不把這種思想體會寫下來,正如今天的情景,到老了,猶如拿篩子篩豆子,剩不下幾粒,許多有趣的事有趣的人如過眼煙云,再也想不起。甚至對自己有重要影響的人或思想也想不起。我想記錄,我要寫,如果我不去記錄記述已經(jīng)逝去的那些親人,若干年后,誰還記得他們是誰?他們就像一顆顆流星,消失在浩瀚的宇宙間。世人不會記得他們,但他們最親的父母、最親的妹妹會記得他們。
寫吧!那是你唯一能留給后代的東西,能讓他們能體會到父母對他們那種深沉的愛的形式,也是自己能體現(xiàn)自己價值的表達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