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古城的中午是熱騰騰的,是喧囂的,循著手機的導航,我們來到了平遙古城的南門,有著寬大的停車場,剛停下來,便有地托兒上來和你搭話,語氣溫和表情和煦,熱情的介紹著,幫我們忙活著,有一個主題是和服務分不開的,和孔方兄是分不開的。趁著他和其他人聯(lián)系的當頭,我們悄然離去。
古城門樓赫然在望,和我們?nèi)ツ陞⒂^過的西安城墻相比,少著一份威武雄壯,少著一份帝王的氣勢,卻也是東西一字排開,有著幾里長的光景。聽說都是明代復原的,一個農(nóng)民起義軍的領袖,完成了由出家和尚到皇帝的嬗變,同時也在完成著文化上的修復與繼承,填補著心理上的空白,完成著人類歷史上的偉業(yè)交接工程。
原以為走進古城門就要買票的,舉目四顧,只有熙熙攘攘參觀的人群,來來往往運客的車輛煞是繁忙,心里便有了逃票一般的絲絲竊喜,古城墻裸露的黃土層

在環(huán)保塑料單的包裹下,透著一絲絲古老的氣息和情懷,街道兩旁的建筑,是清一色的藍灰白顏色,充斥著古韻古韻情懷和歷史氣息,在正午驕陽的照射下,悠遠的升騰著某種怨艾,傾吐著沉重的嘆息。
景點估計還比較遠,我們和另外五個人坐上了一輛電瓶車,電瓶車便在古城天馬行空的風馳電掣起來,對古城的熟悉,使他們穿街過巷,游刃有余達到無以復加的地步。這也給我們炎熱的空氣、炎熱的身體帶來了絲絲的涼意。街兩旁都是古建筑模式,有的已到了殘垣斷壁的地步,政府規(guī)定只準修單,不準新建,這對古文化是一種善意的保護,保護是另一種形式的傳承和繼承,電瓶車司機如是說。
在司機玩夠了技術,在一車人見證了他的車技,把我們轉(zhuǎn)得暈暈乎乎之后,來到了一條寬闊的主街,人卻是非常的多,商家也憑空的多了起來,原來景點就在眼前,門票還是要買的,心里原先的那種竊喜,被正午陽光照射的惱怒和對自己愚鈍的怨艾所替代了。
票是通票,130元錢,可以穿越古城內(nèi)的十多個景點,可謂“一票在手,經(jīng)典無憂”,導游暫時是不需要的,也許可以“楷點油”,誰說不是呢?有時候很記恨自己的小聰明,有時候又很欣賞這種聰明,實際上,我們并不想讓導游牽著鼻子走,走走停停,愛我所愛,未嘗不是一種理想的選擇。
妻子有一把遮陽傘,你在攛掇我上遮陽帽,怕我被曬著了,我卻不以為是,自己并沒有那么的嬌氣,門頭上那塊悄然印上去的黑色,是歲月風刀霜劍的見證,誰又是不老的妖精呢?我在心里為自己辯解著,況且我甚能出汗,戴上去之后便如戴上了一個緊箍咒,汗水自會涔涔而出了,那種滋味可是不好受,所以我也就拒不接受,催的緊的,裝個樣子了事。
一腳踏進平遙縣的縣衙,由衷的生出無限感慨,“自古衙門朝南開,有理無錢別進來”,多少年之后,我也是掏錢進來的,卻是為參觀游覽而來,“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在時空這個巨大的乾坤之手挪移下,“歲歲年年花相似,年年歲歲人不同”!古縣衙曾拘舊時人,如今又迎新來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