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韶,如果沒有月尚白,或許你就不會這么可憐了?!本裏熓杈痈吲R下的看著被人壓在地上的我,眼中滿是譏諷。
我嫌惡的甩開她捏住我下巴的手:“可憐又如何,不像某些人,上趕著向尚白奉獻自己,人家都不稀罕?!?/p>
君煙疏干脆站直身子一腳踩在我的臉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如何讓月尚白看上你的,少給我擺出這幅樣子!”
我不甘心的咬緊了牙,死死地瞪著她。
“瞪我?”君煙疏加重了腳上的力度,“看來你還是……”
“煙疏?!蹦莻€我無比熟悉而依戀的聲音由遠而近的傳來,讓我頓時有熱淚上涌的感覺,可惜他喊的卻不是我的名字。。。
君煙疏一下子收回了腳,像小鳥一樣轉(zhuǎn)身飛去了來人的懷中:“尚白,這牢里陰冷的很,你身子不好,來這里做什么。”
他依舊一身白衣,穿著毛茸茸的披風坎肩,像一個雪中的仙子,連神情都想鍍上了一層冰。他側(cè)了身躲過君煙疏:“做什么?我不來,你是不是要在我通曉堂的地牢里殺人啊?!?/p>
“堂主,煙疏怎么敢,只是……”君煙疏一下子跪下了,面露惶恐。好似剛剛趾高氣昂睬我臉的人不是他。
“事情始末我已經(jīng)知道了,至于他,”月尚白終于肯施舍是的瞟了我一眼,“打斷一條腿就丟出通曉堂去吧。”
然后,他便給了我和君煙疏一個俊朗的背影,無聲的來,也同樣無聲的走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右小腿被一個重物砸中,我下意識大喊了一聲。余光中,竟是迢陽拿著重錘砸在了我的腿上。
“好了好了,丟出去吧?!碧鲫柊彦N子扔到了一邊。
君煙疏一下子沖上去:“你這是干嘛!”
“在下只是完成堂主的命令罷了,君姑娘若有不滿大可告訴堂主?!碧鲫柨炊紱]看他就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把我抬出去。
君煙疏因氣憤而扭曲的臉便是我最后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