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薛】烏鴉嘴的妙用
*甜餅甜餅
*我在嘗試換文風 =)
*圖源LOFTER
*腦洞清奇邏輯錯誤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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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的物什有很多,可薛之謙最難以想象的就是——在三月的冷風里穿著花襯衫下機場的大張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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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的春里,上海灘的大梧桐還沒想著蘇醒,迎春花這種東西也早已不是街頭隨處可見的了,夾著冷意的風刮得緊,催促著所有生靈快點跑路。
薛之謙為了一點小形象穿了件兒不怎么保暖的風衣,立著個領子,標配的大墨鏡大口罩生怕別人認不出他是明星似的,就這么上了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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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沒幾個傻子在這尷尬天氣里出門,薛之謙安穩(wěn)到了機場,微信里蹦出來一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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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啊我到了我到了你哪呢我馬上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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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能看到他家球兒手忙腳亂戳著鍵盤的樣子,薛之謙臉上一萬個嫌棄心底一萬個期待,七七八八都從眼底兒的笑紋里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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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看到那股清流就這么穿著花襯衫大搖大擺地出來,薛之謙臉癱了兩秒,慶幸自己帶著大口罩,想著太丟人了要不就這么撤吧誰要管這神經(jīng)病??赡敲婺俏黄颓埔娏俗约海^而又仨步并兩步地小跑過來,腳下生風,撞了發(fā)愣的薛之謙一個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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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經(jīng)病啊張偉這么冷的天兒你穿個襯衫?!”
“哎呦薛老師我這不...倒時差嘛這...剛從夏威夷那大老遠飛回北京待了倆小時不到我就屁顛兒屁顛兒飛過來找您,衣服都忘了帶,您還懟我,哎呦我這個冤啊你看看,都要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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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下雪了?!”一腳踏出大玻璃門,陌生的寒意讓張偉一個機靈,接著就感覺到裸露皮膚上的涼意和濕意。
“有沒有搞錯...”薛之謙也愣了,心下卻不由自主地想著是不是剛才對張偉太嚴苛了,又一轉(zhuǎn)念就張偉那個烏鴉嘴里吐不出象牙來,壞事全應驗,嘆口氣一手給助理打了電話,一手拽著大張偉就進了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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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了杯綠茶給大張偉暖暖身子,然后一臉嚴肅地坐在他對面,雙手交叉握拳墊在下巴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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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張偉一看這陣勢,趕緊放下翹著的二郎腿,腦袋里飛速地轉(zhuǎn),該不會是在夏威夷的那些個果兒讓他家薛知道了?天地良心啊那都是主辦方請來的,看著那些個外國姑娘個個兒都是中國通,盤兒靚條兒順下巴尖,換個大紅襖簡直就是年畫里走出來的,張偉也不好意思把人家往外趕,嚴肅地三令五申完自己有媳婦兒了,才開始例行的侃大山。大張偉就靠一張嘴啊,往那兒一站光吹牛皮倆小時不帶重樣兒的,最后姑娘們都笑得跟篩糠賽的,一個藍眼睛的姑娘調(diào)侃了一句,當他媳婦兒該有多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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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想著不由自主就笑了,薛之謙一臉懵,
“傻笑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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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我媳婦兒幸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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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張偉還沉浸在想象中呢,禍從口出,薛之謙炸了毛抽起沙發(fā)上的抱枕就往那頭綠毛兒上呼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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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幸福你個大頭鬼!誰是你媳婦兒了臭不要臉的!”
“哎呦..我錯了我錯了..薛老師您可別謀殺親夫..”
“還親夫..我不要面子的?。?!”
“好了好了..我這不看您有話要問嗎?來吧,咱都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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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之謙一臉莫名其妙,白了他一眼,“我就是想問你早上來之前有沒有好好吃飯,別一會兒車上又低血糖暈倒了?!?/p>
“吃了吃了吃了...合著薛老師還是關心咱的,嗯?”大張偉好了傷疤忘了痛,又笑得一臉褶兒,薛之謙懶得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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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沒能持續(xù)很長時間,大張偉諾諾地開口,“薛啊,您看我這沒帶外套,等會兒咱倆..共用一件您看行不?”
“車里有空調(diào),你腦子瓦特了?”
“我就說..萬一壞了呢?”
“行吧行吧..”翻白眼的力氣都沒了,他就不信這年頭還有汽車會壞空調(dià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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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壞了?!”這回輪到薛之謙吃驚了,助理無奈地道歉,沒注意邊兒上站著的大張偉蔫兒壞地賊笑著,上了車就往他薛大衣里拱,拱進去還不夠,伸手插進人腰間一攬,倆人立刻親密的跟連體嬰兒似的,大張偉沒事兒人一個,調(diào)侃這三月飛雪的天氣,調(diào)侃闖紅燈的大爺,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個話嘮??裳χt就沒那么瀟灑了,過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腰間的手時不時“不經(jīng)意”間不老實地掐了兩把,薛之謙臉上見了紅,大張偉還笑著說“哎呦薛老師是不是感冒了啊臉這么紅”,說著就湊過來和他額頭頂額頭,臨了了下車前助理遞給他一個同情又意味深長的眼神,薛之謙慌忙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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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還來不及發(fā)火,被人一把抱住抵在墻角,饒是不正經(jīng)如大張偉,認真起來可夠薛之謙受的。放沉了聲音不停說著我想你了,低頭埋在薛之謙脖頸,翹著的發(fā)絲搔著薛之謙的臉似無聲勾引,室內(nèi)溫度越升越高,大張偉在他耳垂旁吐出了“想要”,薛之謙紅著臉諾諾應了,手里還拎著張偉的包,隨地一撂好巧不巧拉鏈就給崩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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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開就崩開吧,掉出來一圈兒衣角倆人都認出是過年時一起挑的大衣。
沉默...
“大張偉老狐貍你就是故意的,晚上別進我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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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安慰受傷球兒的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