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論文寫到煩,忍不住切掉了網(wǎng)頁,卻偶遇了好歌曲里面《流.年》這首歌。比起悅耳的副歌和真摯的歌詞,我更吃驚的是那個作者的小小17歲的年齡。雷雨心,17歲,參加他們高中的rainbow計劃,在校長的支持下和一幫小伙伴每年出一張專輯。點開這首歌的MV不知道為何突然有點淚目,看著屬于高中生攝影獨有的鏡頭感,想起了當年心里嘲笑著高中生不可為的我,想起了高中那個不勇敢的我。
巧的是,我的高中也是一個開明的高中。社團,活動,多才多藝的高中生,而我當年只是其中的一個nobody。高一的時候,一幫認識的小伙伴去參加學生會了,宣傳部。經過招新的那團人的時候,當時的我就那樣低著頭走過了。面試,出風頭?饒了我吧??墒菦]多久,我就后悔了。
高二的我因為不甘心于高一宣委的丑陋畫作,第一次自愿去競爭了宣委,也幸運地被選入了,可惜,是副的。副的也有副的好,有了任務也沒被落下過。只是那個正宣委的妹子卻讓我不知怎么地,總是放不下。是的,那個高一我不敢進的宣傳部,她就進了。沒有學過畫畫的她,畫起來雖然沒有什么高超技巧可言,但是平心而論,她畫里面的那股靈性我是羨慕,甚至嫉妒的。而當年那個我以為像是初中那樣走著形式的宣傳部,卻開始換上各種新面容,開了間工作室,換了個高大上的新名字,源源不斷地向我們輸出那些驚艷的海報。這時候的我,似乎意識到了,我好像錯過了。
不憤的我更努力地投入到班級的宣傳活動中,出海報了,丟下卷子和書包,周末也趴在地上畫著,回宿舍也開著手電畫著。不怎么吃飯,讓人打包,就那樣畫了幾周。成果還算令我滿意,雖然中途少不了另一個小伙伴的幫忙,但那算是第一張屬于我自己的海報。走運的是,那張東西最終拿了藝術節(jié)海報的一等獎,當時的我其實說實話是并不激動的,因為我的心里永遠惦記著那個正宣委,惦記著她那副我覺得更好的黑板報,或許也更惦記著那個已經不再屬于我的宣傳部的美夢。
回過頭來看,以前我認為不算什么的東西卻成了我不可多得的回憶。以前憤恨的后悔過的曾經現(xiàn)在也只是飯后的佳話罷了,何況我也不曾和他人述說過。但是我也才發(fā)現(xiàn),正是我那時站在宣傳部資料室看著滿房間設計書,海報,顏料時的那份激動,打開了我對于選擇設計這條路的那個開關。過去的那個不勇敢,似乎鑄成了如今這個選擇了設計這條路的我。
現(xiàn)在的我,大學,在英國,痛苦地打著拖到現(xiàn)在的建筑論文。寫下了一段文字,卻感覺輕松了許多。這條路我選擇了的路,是要走一輩子的。只希望在走的路上,還能不忘初心,記得當初那個滿眼放光,激動到顫抖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