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年離校,到現(xiàn)在已經工作一年多了。想想去年還在北京的胡同里面舉杯邀明月對酒當歌。今年在上海也快呆滿一年了。實際上自己沒有明顯的感覺自己不是一個學生了,或者我只是一個剛畢業(yè)的未成年人而已,和所謂的職場人士差了十年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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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工作。我把工作定義為:利用自己體力或者腦力花費時間給資本家創(chuàng)造經濟價值從而換取一定的酬勞以至于能一定程度滿足現(xiàn)階段的生活需求。按照這個定義自己這一年多好像也在工作,短時間脫離不了底薪階層那就自我滿足唄!畢竟不從家里拿錢也能在北京或者上海滿足一定的生活需求。這可能也只是低層次的滿足吧!
兩個城市的生活其實是有著很大的區(qū)別。在北京是工資不高,但是業(yè)余生活很豐富,美術館、國博館、地壇、天安門、后海哪怕是北京的公交地鐵我都是發(fā)自內心的喜愛。周末我是絕對不肯閑置在家的,而且好像有種“北漂”一族的榮譽感,我就是窮、條件就是差。但我就想去住地下室四合院,我覺得這種體驗是至高無上的。
上海和北京不同,是一個新興崛起的城市,它有著我所不能理解的文化底蘊。因此之前那種感覺沒有了,即沒有本地人的感覺也沒有外來務工的感覺。甚至都不知道應該以什么心態(tài)在上海存在。可能長期以來北京是個向往中的城市。上海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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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工資方面,也是能夠滿足我現(xiàn)階段的生活需求,畢竟我是覺得人是在不斷發(fā)展前進的,剛畢業(yè)的我要求太高這也并不現(xiàn)實,財富和需求是同步的,都是在隨著年齡以及生活而在上漲。那么我現(xiàn)在是階段是什么?其實有個詞可能很到位“飽暖思欲淫”講俗點就是工作穩(wěn)定吃飽了沒事干就想去做一些之前被限制而且可望不可及的事情。以此來打發(fā)自己無聊的時間以及閑置的精力。這個“淫欲”不能單獨理解為做愛一類,不過也包含做愛。這種狀況下的做愛就是突破久久的道德限制去釋放去獲得那一刻高潮的體驗。但是吃飽了像這種事情還是不能去多想,水滿則溢,欲滿則腎虧。
“淫欲”在我理解指的是“玩物喪志”這一類不屬于你現(xiàn)階段該做可以消磨你意志力又分散你時間的東西。做愛包含在里面也是有著很明顯的原因。一是因為現(xiàn)在的社會沒有妓院了;二是因為物欲橫流、聲色縱橫、信息發(fā)達的社會你達不到“思無邪”的境界;三是因為“求而不得”你所苦苦追求的必然很難滿足,那精神滿足不了只好用肉體帶動精神以達到同步的狀態(tài)。以上三點就足夠表明現(xiàn)在的人們如果千方百計想著怎么去做愛是很浪費時間的一件事情。
游戲也不例外,玩起游戲早上八點到晚上八點也不過彈指一揮間,這自然也是屬于吃飽了沒事干才會去做的。以此可以想到正是這社會的閑人太多,這社會上的“淫欲”市場會有多么的大。有多少人精神和肉體能在這平凡的生活里面都能得到富足呢?
凡是空虛之物都需要外物填充。由此可見,哪天妓院文化合法了,壟斷式的開一家妓院,擁有男妓、女妓、歌舞藝妓,線上線下新零售同時拓展、、、不消阿里的二十年便可問鼎首富。人的需求是個多樣化的黑洞,金錢是它唯一的填充之物。所以講小馬哥的游戲帝國同樣潛力無限。
這樣的狀態(tài)好不好呢?可能要這樣表達,前戲在足高潮過了之后一樣是乏力;游戲再好玩,坐一天也會腰酸背痛。那么這種“淫欲”除了浪費時間也有了透支生命的實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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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成以上問題的根源是什么呢?顯而易見,太閑了。工作不夠忙,興趣不夠豐富。
我現(xiàn)在對于興趣和工作之間的把控是不能重合,興趣千萬別成工作,其間滋味見仁見智可以自己體會。但是最近突然有了新的觀念,不知道應該推翻原有的還是取其相同之處合并?,F(xiàn)在是覺得每天投入那么多時間的工作一定要選擇自己喜歡的。喜歡的自然是感興趣的,這樣一來興趣又和工作重合了。我也嘗試過工作之余做愛做的事情,但是這個時間都已經是自己精疲力盡的時候了并不能那么好的投入時間與精力,很難在去充分的做好這件事情。還一點還需要充分的摸索理解與探尋。
這個時候就想到了之前的一些想法,不久的將來會不會出現(xiàn)新的工作模式,所謂的公司全部被取代掉。這樣一來再也沒有人給你談夢想、畫大餅、訂規(guī)劃了。個人或者團體既是一個臨時搭建起來做任務賺錢的隊伍。這樣自由性、獨立性或者潛在的殘酷性都有了極大的提升。但是每個個體都有著發(fā)揮自己獨特優(yōu)勢的機會,你只用做自己擅長的,喜歡的。采礦、美術、體育、舞蹈等專業(yè)也不用扎堆考公務員了,這樣一來學以致用,物盡其用。會這樣的,即便難以成為主流,但肯定會是一個趨勢。
工作應該怎么選擇,其實早就有了答案,只是好久沒去想就好像自己已經忘掉了一樣。離開了家鄉(xiāng)出來找工作也是一種賭博,你只是渴望條件更好、機會更多,但事實并不是這樣,你被動接受著老板的夢想,自己只是在做著普通的工作。其實這樣普通的工作除去開銷很明顯所得并沒有老家賺得多。日常的上班一線城市可能租房十年才能在老家給自己買房,但是留在家里的同學可能給自己孩子的房子都準備好了。這樣看來,畢業(yè)后選擇的闖蕩社會若是只用金錢或者房子來衡量并不值得。但是而立之年誰又能和你談夢想和精神世界呢?老板都只拿這一套忽悠剛畢業(yè)的年輕人。
弗洛伊德心理學里面講到人在改變不了又難以逃脫的環(huán)境里面就會慢慢地適應下去并產生苦中作樂的心理。我可能之前也是這樣而忘了自己真實的處境。
所以說,現(xiàn)在不止有所謂的“副業(yè)剛需”同樣有“創(chuàng)業(yè)剛需”。不然在所謂的一線城市靠近新世界、接受新思維毫無用處。中國自古以來都是講究“學以致用”。而之前盛行的“讀書無用論”應該是有兩種論點,其一是書讀的還不夠多;其二就是書讀了不會用。那么書讀了那么多年在加上一線城市的新思維怎么樣才能“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呢?那就需要反復去試驗了,認清自己不得改變的處境去嘗試、去探尋。做一個適合自己的、能給自己帶來經濟和精神富足的工作。
這個很重要!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