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夜色朦朧,燈火闌珊,一位少年獨自坐在大橋下出神,突如其來的一個響指兒驚得他趕緊轉(zhuǎn)過頭來。
“嚇死我了!你搞什么?”張九齡煩躁地瞪了他一眼。
“還生氣呢?”九龍脫下外衣披在九齡身上,“多大點事啊?!?/p>
九齡恨鐵不成鋼地翻了個白眼,“什么多大點事,我可是頭九大師兄,我連搭檔都被人欺負了,以后還怎么混?”
九龍皺了皺眉,“原來,我還是沒有你那面子重要??!”九龍起身,有了一點落寞。
九齡沒有發(fā)覺他的異常,仍舊在一邊碎碎念,“我可是頭九大師兄,我搭檔怎么能被別人欺負呢?”
九龍聽了一會兒,沒有聽到九齡叫他的名字,徹底失了望,轉(zhuǎn)身緩緩離去,“又是我自作多情了?!?/p>
想起剛才在臺上,九龍不禁淚目了,他一直以為九齡是因為喜歡他,可是九齡的一句頭九大師兄徹底傷了他的心,原來并不是因為他是王九龍,而是因為他是張九齡的搭檔,只是因為不愿意讓搭檔受欺負,張九齡呵,他才不在乎搭檔是誰呢。
走出了幾步,九齡的聲音漸漸淡了,輕了,沒了,九龍才長舒了一口氣,回頭只望見月下,張九齡獨自一人長吁短嘆,懊惱得幾乎要將這夜色扯碎。九龍嘆氣,唉,這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
九齡沒有發(fā)覺九龍的離開,還在自顧自地發(fā)著牢騷,“我一個頭九的大師兄,竟然連搭檔也保護不好,大楠啊,你是我捧在心尖尖兒上的人,怎么能受這種屈辱!”
九齡驀然回首,九龍已不再身后,他嘆了一口氣,“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呢!”
風拂起九龍的衣袂,月灑在九齡臉上,此時的兩人,近在咫尺,卻又遠隔天涯!
(原創(chuàng),不喜勿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