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接下來幾天向長老依舊是忙碌,不過這次他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處理,便留下了一位助手給我,另外還給我留下了近二十名親衛(wèi)。大部分都是都是出竅期的高手,甚至還有一位分神期和一位合體期的大能。
? ? ? 那留給我的助手是位看起來踏實可靠的中年大叔,他便是那位分神期的高手。而境界最高的那位合體期大能則是隱藏在我的周圍??粗@豪華的配置,我有些哭笑不得。
? ? ? “向長老,我覺得沒必要如此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太夸張了?!?/p>
? ? ? “可不就是了不得的人物嗎!你可是上品的煉丹師,你知道有多珍貴嗎?就這我都還嫌寒酸。應(yīng)該再來兩位合體期的打手來保護才行?!?/p>
? ? ? 聽著他喊別人打手,不禁為他捏了把汗。你這么說別人答應(yīng)嗎?沒想到的是兩位還點點頭表示同意。
? ? ? “我們倆雖然實力還看得過去,可是保護您還是弱了些。是該再調(diào)用實力更強的人過來保護您?!?/p>
? ? ? 我咽了口唾沫,至于嗎。瘋老頭不也被我拿捏,不過我也是贏在他的輕敵和自己的出其不意。算了,還是不要告訴他們比較好。
? ? ? “人不用那么多,太引人注目也不是什么好事。他們倆留下再留下四個人就好了?!?/p>
? ? ? “不行!”三人異口同聲,神情嚴肅。這孩子到底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重要性。而且不過會一點點雷系的攻擊,這完全不夠看。
? ? ? 看著三人緊盯著我的臉,我的氣勢一下弱了下去,訕訕得坐了回去,不再反抗,任由他們安排。
? ? ? 接下來的日子我過得十分悠閑,每天看看爺爺留給我的手稿,再研究一下篆符。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研習(xí),篆符逐漸有些許入門,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可以畫一些簡單的符咒。只是沒有很精細,乍一看跟鬼畫符差不多。
? ? ? 被向長老看到過一次,還以為是什么新的煉藥方式纏著我問了好多遍。他那癡迷于煉丹的態(tài)度讓我有些汗顏。煉藥時我并未花費太多的精力,靠得不過是伴生靈幫助下的控制而已。而這個世界上其他煉丹師都是從理論再到練習(xí)一步步前進。自認為自己沒有任何能夠教授與他的東西,可面對他的苦苦哀求和那雙期待的眸子,終究是沒忍住,送了他一張藥方。這可把向長老感動得不行,當場哭了出來。尷尬得我到現(xiàn)在都只敢繞著他走,好在他還有別的事情需要處理,沒多久就離開了。臨走前對著我的房門又是作揖又是磕頭,把我嚇得不輕。
? ? ? “向長老!向大師!你這是要我折壽嗎?我可擔不起你這樣的禮??!你快起來??!”
? ? ? “大人,您的恩賜我終身不忘,這大恩我必定要報。只是現(xiàn)在凡事纏身不得不離開。我已交代他們定要豁出性命保住你的安全。等我處理完手上的事情,親自去花雨宗接您回公會!”
? ? ? “那您快起來,不至于不至于。不就是一張藥方,以后有機會再送你一張也不是不行。”我原本只是想安慰一下他,沒想到聽到我承諾的向長老剛半起的身子順勢又要跪。
? ? ? “別,您再這樣我就收回剛剛那句?!蔽覍嵲谑菦]辦法,只能威脅他。這話果然奏效,向長老乖乖站了起來??伤粗业哪抗夂喼币盐胰诨?。身上一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 ? ? 很快他們便商議好前去的相關(guān)事宜,向長老和我接觸的幾天知道我不喜歡交際,于是大部分事情都交給了傅琰。傅琰也就是那位分神期的中年男人。他做事很是妥帖,我們閑聊時才知道原來是受過會長的恩惠,所以自愿為煉藥公會辦事。
? ? ? 向張老離開前特意交代他凡事都要看我的意愿,不用給誰臉面。
? ? ? ? 從他們開始商議到出發(fā),幾乎都看不到我。我不是躲在房間中就是躲在馬車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 ? ? ? 這也使得唐楓并未找到任何機會和我接觸,每次都會被傅琰用不同的理由擋回來。也因此我至今都不知道九煉教的大人物是誰,不過我也不太在意。通過千面了解了九煉教大致的情況后,我就不太將其放在心上。特別是知道了教主只是個傀儡,只要知道是第幾使,我就有應(yīng)對的方式。更何況無論是哪一派的實力,他們對于能夠使用魔氣的我有著盲目的崇拜。如果我想,去九煉教當圣魔女也不是不行。只是現(xiàn)在的時機不對。
? ? ? 沒有顧慮的我,能夠更加全身心的將精力放在纂符還有灰煦體內(nèi)的蠱蟲上。
? ? ? 九煉教的大人物和我風格一致,一直也沒有主動現(xiàn)身,所需要交流的事情全部由專門負責對接的管事在處理。一路上只有唐楓像只開了屏的孔雀,惹人生厭。
? ? ? 我雖不管事,但是每天發(fā)生的事情,灰煦都會來和我分享。比方說現(xiàn)在他就在我車里叨叨今天唐楓的離譜行徑。
? ? ? “你是是不知道,那唐楓竟然帶著一個美女在車上白日宣淫。簡直是太尷尬了,還好他的馬車在后面,我們還隔著一個九煉教?!?/p>
? ? ? “灰煦,你的話多了許多?!蔽易隈R車的小茶幾前翻看著古籍?,F(xiàn)在人多口雜,不適合練習(xí)篆符的繪制。
? ? ? “我這不是怕你無聊嘛。我們一路上急著趕路,也沒什么事情可做。”灰煦這段時間經(jīng)過丹藥的滋養(yǎng),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越來越好。要不是知道他的體內(nèi)還有蠱蟲,簡直和常人無異。
? ? ? “我不無聊,忙得很。你怎么不去你父親那里?!蔽倚毖郯琢怂谎?。
? ? ? “他比你還悶!整天都在打坐修煉。你好歹還會回復(fù)我一兩句,他壓根不理我?!被异阋荒槦o奈?!安贿^話說回來,你年紀不大,本是活潑爛漫的年紀,怎么如此沉悶?!?/p>
“我沒有活潑爛漫的資本?!毕攵紱]想這句話便脫口而出。
灰煦的內(nèi)心猶如被一塊巨石猛地擊中,驚訝與心疼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他本想試圖用言語表達些什么但聲音卻哽咽在喉嚨里,無法發(fā)出完整的聲音。他只能默默地坐在那里,讓驚訝和心疼的情緒在自己的心中回蕩。如此年紀卻能有現(xiàn)在的成就其中所付出的努力汗水絕非常人所能想。
雖不清楚她的來歷,可現(xiàn)如今她所展現(xiàn)的才能足夠令人驚訝和佩服。還好他們是親人而不是敵人。
異樣的氣氛彌漫在馬車里,我依舊全身心沉浸在書本里,并未察覺任何不對。灰煦也難得閉上了嘴,可逐漸得他的臉色變得有些異樣,緊握的雙手顯示出他此時的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