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講講他和劉芳(筆名)的故事。

他和我說,他曾經(jīng)把自己的圈子分為兩種,一種是志趣相投之人,一種是普通朋友。而這志趣相投之人我也有劃分,一種是風月之人,一種是冷月之人。
風月不是日本風月場的風月,而是風花雪月,我們的交往大多是現(xiàn)實的,感性的,旅游和八卦熱點是每次聊天必備的話題。和冷月之人的討論則更傾向于理性一點,我們更加關(guān)注物理學和道德相關(guān)的熱點問題。
劉芳喜歡攝影,而恰好他以前是學攝影的,他(她)們的結(jié)識就是這么的順理成章,但他喜歡的是哲學,他和劉芳的聊天常以問答開始又以問答結(jié)束,她問他答。
劉芳曾經(jīng)問過他,為什么他很少和她提問?他說,他的問題太過沉重,容易把氣氛問沒了。
有次玩真心話大冒險,劉芳嘗試性的讓他向她提自己的問題,他說,如果他現(xiàn)在自殺,她算教唆犯罪么?劉芳沒法回答,因為這是一個道德和法律兼顧的問題。
后來劉芳再也沒和他問這個問題了。
劉芳一直說他這個人沒有煙火味,其實他有,他喜歡她,但他知道這事沒有結(jié)局,他對她,也僅存在理念,而未通過實踐轉(zhuǎn)化,成為實實在在的愛。
他愛劉芳,也有三年,他們做了三年朋友,不是萍水相逢,卻每次恰到好處。在一起時候我們像情侶,分開之后又像是普通朋友。
劉芳對他,他應(yīng)該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知道了只會徒增傷感,不如一直這樣下去。
劉芳常常說他單純執(zhí)著,能為一件很小的事情而徒增傷感,悲觀主義,但她不知道他那時深受尼采影響,他用唯物主義的工具親手殺死了自己的上帝,最后他的正義,他的道德,他的堅定的善良失去了最后的保障。
這是個坎兒,但唯物主義有唯物主義的方法,他也只能自救,她心中盡管有佛,但度不了我這無神論者。
他和劉芳的故事不怎么多,但他們在一起的每一段故事我都覺得很精彩,他對劉芳,是愛,不是信念,是人類發(fā)自內(nèi)心的本能。
再后來,他和我聊天告訴我他同劉芳也不怎么聯(lián)系了,他和她的聊天內(nèi)只止步于風月,劉芳曾經(jīng)問過他他的朋友之間有沒有哲學愛好者是女生,他說有。她讓他找個學哲學的女生做女朋友,他沒有回答。
我想,他喜歡哲學和劉芳,只是劉芳,只是哲學。

人生一直在顛沛流離,劉芳則是他人生中一起隨波逐流的旅友,只不過,她在江南,他去大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