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文瓏停在一處站了十來個人的地方,喘著氣。曾嵐冉跟著停了下來,喘氣的同時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墨門弟子每天都要晨練。
真是所幸有這么一個人來提醒自己啊。
文瓏道:“呼……還好……趕上了。”
“嗯啊……謝謝?!?/p>
“跟我謝什么?我可是跟你一見如故,把你當親弟弟看的?!?/p>
曾嵐冉心想,我竟然就這樣撿了個便宜姐姐。
過了一會兒,又來了一個人,與二人不同的是,雖然時間更緊了,可他并不像二人那般風風火火地飛奔而來,而是氣定神閑地慢慢搖著過來。
“那個人是誰啊?來這么晚還走這么慢?”
“噢,他啊,大師兄衛(wèi)逢亮,一直都是比我還會踩著時間到的人,”文瓏瞥了衛(wèi)逢亮一眼,“你奇怪的為什么不是他一個男的,長得比我還精致嗎?”
“光線太暗,沒看清?!痹鴯谷饺鐚嵒卮稹?/p>
“那他走進了你仔細看看?!?/p>
待此人走近,另一人幾乎是同時出列:“時間到,晨練開始?!?/p>
嘿,還真是踩點到。
之后跑步中的曾嵐冉在想,那個發(fā)號施令的人又是誰?。靠礃幼討撌莻€弟子輩的人,不過為什么不是大師兄發(fā)號施令呢?
“吶吶,回神了!”
又是那溫熱的氣息!
“你干什么啊?!”正在高速奔跑中的曾嵐冉被嚇了一跳,身體一偏,差點摔個狗啃泥,穩(wěn)定了重心后,直接吼了出來。
文瓏也不樂意了,她見曾嵐冉出神,好心提醒,結果卻被兇了?
“我好心提醒你,兇什么嘛兇!”文瓏用一副含嬌帶嗔的表情看著曾嵐冉。
曾嵐冉一驚,自己好像是有點過分啊,正打算道歉之際,之前發(fā)號施令的人的聲音忽然響起:“曾嵐冉,出列。”
文瓏壓低了聲音:“慘了慘了,三師弟目前正代替他外出的師傅管理內門弟子的事宜,你可能要受罰了。而且,這人可嚴苛了?!?/p>
曾嵐冉心驚膽戰(zhàn)地出了列,只聽三師兄說:“門規(guī)第一百三十二條第二十七例,擾亂晨練秩序者,三倍罰之。念你初犯,雙倍?!?/p>
什么?!臥槽!曾嵐冉表示,三師兄你明明那么年輕,她怎么在他身上看到了高中時期班主任大叔的影子?。縿硬粍泳腕w罰簡直毫無人性?。‰p倍?晨練的量是跑步五圈,加上這兩倍,就是說她今早上一共要跑十五圈?開什么玩笑?!
“還不快歸隊?”
“啊……是,”已經(jīng)轉了身的曾嵐冉感覺有些不對勁,回頭道,“等等,如果說大聲喧嘩是擾亂秩序,那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大聲嚷了的,怎么不罰二師姐?”
隊友什么的,都是用來賣的。曾嵐冉良心不會痛嗎?不存在的。
三師兄底氣十足:“二師姐,不受門規(guī)限制?!?/p>
“噢?!?/p>
不對……
她不受門規(guī)限制?
她不受門規(guī)限制!
曾嵐冉想,這背后一定有什么骯臟的PY交易。
可現(xiàn)下她也顧不得這背后究竟是有骯臟的PY交易還是有什么純潔的朋友交易——她必須立馬歸隊跑完十五圈。
算她曾嵐冉倒霉,不過跑完之后一定要弄清楚,二師姐她為什么就不受那門規(guī)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