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又跑到圖書館一邊考慮著沒處理完的事情,一邊又開個小差想起要寫些東西。
回來之后一直放松起來,腦袋里確實(shí)是想不出什么好寫的。后來又不斷冒出“散文”這個詞來。
散文散文,自打從小學(xué)接觸以來,一直沒能領(lǐng)會到其中的精髓所在,讀完就完了,亦不知講了個啥,更別說回想得起來與否了。
“形散而神不散”,也不知道是誰最初這樣解釋的了,說這么玄乎,讓人懷疑說出這番話的人只是為了應(yīng)付小孩子而信手拈來的東西。
解釋,得讓人容易理解,應(yīng)該是“人話”才行。
到底是阿七不會聽“人話”吧,還是旁人說不來“人話”?弄不清誰對誰錯的情況下,總是會一股淡淡的自我懷疑涌上心頭。
“也許是我的毛病”。
窗外又是鋼材切斷的刺耳嘎吱聲,背后又是老頭毫無收斂地仰頭打電話的聲音,門廊外又傳來小孩奔跑和一口一聲“媽媽”的聲音,時不時角落里再冷不丁傳出咚咚咚的短信通知聲。
而阿七帶著耳機(jī)聽著異國他鄉(xiāng)的音樂,與隔絕不了的聲音交雜著。
這外文歌在這現(xiàn)代生活真是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