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讀《花開奢靡》,亦舒凌厲的一句話鉆進了我的心窩:“能夠說出的委屈,便不算委屈。”
我深以為然。
當你可以把事情講述出口的時候,站在你立場上的些許安慰便能安撫你的內(nèi)心。
而事情難以啟齒,無法告訴別人,只能自己一個人知道的時候,才算委屈。
記得小時候受一丁點兒委屈,便向父母哭訴,恨不得讓全世界都來圍觀,那種撒嬌和期待關(guān)注的小手段,可真稱不上是委屈。
成年以后,就算有著滿腹的心事,也只會獨自一人沉默地哭,甚至還會繼續(xù)微笑,佯裝什么都不曾發(fā)生。
這種說不出口的委屈,才算得上委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