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經(jīng)雜談
最近在看山海經(jīng),以前總覺得的山海經(jīng)好神哦(就是很神奇,很神秘,對我來說上古的傳說還有中間的一些可能會類似于玄學(xué)的東西,我都很著迷,無異于對樓蘭、西夏古國那種神秘的探究,當然又有本質(zhì)上的差別。)而梁山伯與祝英臺里面,馬文才給梁山伯送的也是《水經(jīng)注》、《山海經(jīng)》還有什么治水的文集,這個時候是晉朝,也就是說這個時期應(yīng)該是歸為地理學(xué)著作吧!
我喜歡看原書,讀原文字,然后再看注釋和介紹。但是還在卷一《南山經(jīng)》就發(fā)現(xiàn)有很多字都不認識,別說釋了。翻了全一直沒看的前言,驚喜前言做的很是詳細,就像很多古書專門的一本批注一樣,詳盡—邏輯通透,帶了點自己的見解。

比如說 ,我們通常說的山海經(jīng)這本書神秘之處,有個關(guān)于書本最基礎(chǔ)的問題,在于作者、成書時代、原始面貌的不了解,以此列舉三大主流觀點,如:西漢人劉歆認為《山海經(jīng)》出于唐虞之際,位伯益所傳;以明人胡應(yīng)麟為代表的認為《山海經(jīng)》成于戰(zhàn)國:“戰(zhàn)國好奇之士,本《穆天子傳》之文與事而侈博大極之.....";再者就是認為成書時代下限至少為秦朝。
清朝學(xué)者和現(xiàn)代學(xué)者都有各自的看法,可以說是眾說紛紜,主要還是有以下共識的,比如,可以確定此書并非一人所作;第二個就是最早提出的是司馬遷《史記—大宛列傳》中說:“故言九州山川,《尚書》近之矣,至《禹本紀》《山海經(jīng)》,所有怪事物,余不敢言”說明在西漢之前就早已成書這是可以斷定的,而尚書成書時期是戰(zhàn)國,最早為《書》漢時作《尚書》是不是還可以往前敲?而第三個共識,是在流傳過程中就,有后人附益,此也有更根據(jù);第四點就是,后人附入的不等于成書時間晚,就是即使在流傳的過程中,有人附上但成書時期并不是太晚,如《大荒經(jīng)》以下五篇非原本所有,但其性質(zhì)與《海經(jīng)》相似,寫作年代也不見得會晚于《海經(jīng)》;第五就是成書時代與書中的資料不能一概而論,(《山海經(jīng)》許多資料都出于遠古傳聞)
后邊更內(nèi)容這塊的
其實,以前不是太喜歡看古書(不是那種完全不喜歡,可能就是看看自己喜歡的可以看看,多讀幾遍,停留在那個時間段的欣賞),詩詞之類的對于喜歡的作家還好,但也不會刻意的說去買書看看,不知道跟必背那些又沒有關(guān)系??呻S著年齡的增長,反而越來越喜歡這些東西。
就此打住,我要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