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古悅楠曦

太久沒有早起了,今兒6點半被朋友微信通話喊起來,他擔心我起來。
因為早餐吃餃子,耽誤了點時間,所以后來只得打車過去,其實后來一算,打車過去時間也是夠的。
我極少在過去的路上睡覺,今天實在太困了,聽著書,我便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都快到了,下車趕緊跑廁所,免得后面排隊。
到目的地后,集合拍照,他們不過,剛好燈燈給我一個面包,我便對著他們戲喊:快過來拍照了,領隊發(fā)面包了。
他說:“等下全部干糧發(fā)出去都不夠”?!皼]事,他們過來我就說,他們太慢發(fā)完了”。

然后開始爬,起步點一千多的海拔,又是上升路線,前面沒有熱情,自然有點喘,而每呼吸一口都是冷的??,在平一點的地方,我就調(diào)整呼吸。
路過一片松樹林,咖啡色的松針一年又一年落下,厚厚的一層,踩上去松軟微彈。
山路十八彎,若把它換成立體的,像一條條彎彎繞繞的藤蔓。
他們和燈燈討論遇到熊貓怎么辦?我說:“把手機格式化,要留清白在人間”。
當然,專業(yè)比較安全的辦法是:1.用手機播放聲音大的鞭炮聲嚇唬它。2.如果熊貓/熊站起來,那你得比它高大,也可以把登山杖舉起來。
我在腦子里想了想,要是真遇到,1.拍照發(fā)朋友圈,萬一我被吃了,至少有個線索,不至于親人朋友查找無果。2.格式化,我要留清白在人間。如果還有時間,打個電話,向某人表白,或者,對某人說感謝與祝福。
在那個廟子那里,我拜了拜,所求依然是依舊。
奇怪的是,我并不信某種信仰,但每次遇到,都會拜一拜,只為心中所求。
燈燈是個好領隊,在大家人疲馬乏之際,他問“你們看到塔了嗎?”塔?嗯?什么塔?哪有塔?走走了兩分鐘,終于看到一個通信信號塔,那里還有個靠風力發(fā)動的風車,只是那會沒有風,所以它沒有轉(zhuǎn)。
看到了塔,就知道距離不遠了,大家心情瞬間明媚不少,疲憊感蕩然無存,滿心期待秋千、蹺蹺板。
走過最平的路,路旁灌木上紅紅的野果子,被風干了,使原本小小的果子,變得更加小。

有一段能看到積雪尚未完全消融,它們一化,路變得泥濘起來。
不由心中感慨,路和人生是多么像,總是曲折前進,即使遇到平坦的路,也不一定那么好走。
因為山上有放牧的原因,所以,路上總是有很多馬兒拉的耙耙,好在不是盛夏,也就沒有那么重的味道。
大家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好,馬吃的是草,然后馬兒窩出來,又滋養(yǎng)草與其它植被。

所以,我想在草地上打滾的打算,沒了……
好在有蹺蹺板的快樂彌補遺憾,這蹺蹺板和其他的不同,可以旋轉(zhuǎn)跳躍,就是別閉眼,除了有點廢人,其他都挺好。
燈燈玩得最溜,可以讓另一個人在另一頭飛起來。
比如圖圖就玩得很嗨,一點不怕,淡定自若。
我自然是不怕的,坐好,雙手抓牢即可。只是那種離心力,還是讓我驚訝了一下。

山頂兩千多海拔,沒有太陽的時候,風吹過來,有些些冷。因為最里面的速干衣已濕透,只得脫下來晾干再穿,下山后又打濕了,又脫掉,幾次折騰,最后受涼了,輕微感冒……
走時,看到兩匹馬兒打架,也不知所為何?只見白馬揚起后蹄,踢另外只棕色的馬脖子。
前面看,好像是有一匹馬跑過去找另一匹馬干什么,那個馬對它不好,然后白馬聞訊跑過來教訓它。
一旁大概是自駕游來的一大家人中的兩個女兒,在那里為白馬加油。
心下想:哎!看來真是一白遮百丑,你看,別說人白了好看,就是馬兒是白色也討人喜歡。
沒辦法,聽過白馬王子,唐僧騎白龍馬,沒聽過黑馬王子、棕馬王子的吧?
黑馬就沒有出彩的嗎?有,只是它可能不那么浪漫,卻自有它的傳奇,比如成吉思汗的鋼嘎哈拉,一匹黑駿馬。

好了,故事快結(jié)束了
原路下山,有三個小伙子跑得飛快,我自知跟不上,只得慢慢走。
一個八歲小男孩,他特別困,超級想睡覺,最后還是堅持著自己走了下去。
返程,上高速后,我又開始睡覺了,醒來已下高速,只是睡懵了,還餓了,拿出奧利奧餅干啃。
當時就在想,下車,我要吃碗面。只可惜,我覺得那味道不太理想……
吃完,打手機麻將,遇到一個眼睛弱視的男人到店里吃東西,問有什么吃的,他點了餃子。
她們盡量幫助他,他坐在我對面,我?guī)退昧舜祝齻儙退埂?/p>
一開始見他拿的和登山杖相似以為也是徒步回來的,后來才反應過來。
他坐在我對面,我打我的手機麻將,想起冰叔《保重》里的那個故事,他也是弱視,他不想別人幫,他害怕被同情。
所以,我只當他是普通人便是,無需表現(xiàn)出憐憫或躲避。
好了,這次的故事就到這里,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