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二十七分
食客叩開門
放進來幾縷游魂
我吸了吸鼻子
他揪住一個坐在身下
近乎兇狠
咬碎開胃硬糖時好像
已用盡他體內收藏的
所有孱弱的心跳
凌晨兩點二十八分
我沒遞給他菜單
我開始拔我參差的眉毛
他吃起牙簽 板凳
鄰桌的冷食殘羹
好像這就是最后一頓
分不清是餓
還是困
凌晨兩點二十七分
食客叩開門
放進來幾縷游魂
我吸了吸鼻子
他揪住一個坐在身下
近乎兇狠
咬碎開胃硬糖時好像
已用盡他體內收藏的
所有孱弱的心跳
凌晨兩點二十八分
我沒遞給他菜單
我開始拔我參差的眉毛
他吃起牙簽 板凳
鄰桌的冷食殘羹
好像這就是最后一頓
分不清是餓
還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