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凌晨時分。
我和你在哥哥家看完電視劇,準(zhǔn)備回家。(以前的老家村子南北走向,前后兩排房子,哥哥家后面的房子是我家東邊的鄰居,哥哥結(jié)婚以后就分了家,在路的前面蓋的房子,我家前面是樹林,堆的草垛)。哥哥的兒子出來送我們,我準(zhǔn)備從西邊的路回家,你卻往東邊走。我很生氣,坐在地上要哭了,你只好妥協(xié),過來抱起來我,往家走。
那是初夏的季節(jié),我摟著你的脖子,感受著你的氣息,暖意融融。走了一半,我下來了,因為怕你累。我挽著你的胳膊,緊緊的貼著你,向家里走去。
兩分鐘的路程,快到家門口的路上,朦朧的月光下我們看到在我家和西面鄰居家交界的路上跪著一個女人。剛才是因為有草垛擋住了視線,沒看到,這下清清楚楚。一個穿單薄白衣服,短頭發(fā)的女人,低著頭。我的心里一驚,那種感覺告訴我,那分明不是常人。你也看到了,拉著我飛速跑回了家里,關(guān)上門,插上了兩道門拴,我拿起洋锨抵住了門。
驚恐萬分,心撲撲亂跳。
屋子里有床,兩床被子,我們各自鉆進(jìn)了被窩,我把頭蒙了起來。一開始只是隱約聽到有女人哭,后來越來越清晰,如泣如訴,哭聲里似乎還訴說著什么,卻也聽不清。我緊緊抓住被子,頭埋的更深了。
忽然響起了敲門聲,一個幽怨的聲音響起,記不清喊的是什么了。
開……門……
開……門……
我的心已經(jīng)提到嗓子眼了,怕那東西萬一進(jìn)來了怎么。
突然一片死寂,我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能聽到,那種空氣中的氛圍是不同尋常的,直覺告訴我,那個東西已經(jīng)進(jìn)來了……
我感覺被子在動,有什么在扯我的被子,眼看著就要拉開了。猛的有人掀開了我的被子,是你,你把我拉過去,護(hù)在身后。我看到女鬼就在我們眼前,就要過來掐我的脖子。你從旁邊抽屜里拿出一張紙,貼在了即將靠近我們的女鬼額頭上。女鬼瞬間不動了,我看了看那符咒,竟然只是一頁普通的書頁。
我看了眼女鬼,那片書頁飄落了下來,隨即那東西又恢復(fù)了可怖的狀態(tài),朝我撲來。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一腳踹翻那廝,撿起地上的所謂符咒,再一次貼在了女鬼的額頭。我怕貼的不牢,又沾了點口水,這不是長久之計。
我們必須逃離出去。
你笑著對我說,不要怕,隨即去墻邊的工具包里,拿出來一瓶東西。拽著我,說道,我們走。我們把門從外面鎖起來,我見你拿著一根筷子把瓶子里的東西涂在門邊,和門拴上。這時候門大響,那女鬼已經(jīng)掙脫了符咒,想破門而出,卻被門邊的強力膠水粘住,她伸出舌頭去舔門拴,也被粘住,她想掙脫,生生撕掉了半片舌頭,鮮血直噴了她滿臉。好生奇怪,鬼怎么會流獻(xiàn)血呢!不知道。
女鬼不停的吼叫,扭動身體,衣服已經(jīng)完全撕爛,滿臉滿身的血跡。他用強力膠水瓶,涂在了樹上,我們躲在樹后面,等著女鬼自投羅網(wǎng)。你指著瓶子,跟我示意,膠水只剩一點點了。
這時候旁邊竟然又來了一個男的,估計是女鬼的男人,被女鬼的凄厲慘叫喚來,分不清是人是鬼。怒著朝我們撲來,我們躲在樹后面,男的被樹上的膠水粘住,奮力扭動,想掙脫。身上的背包掉落。你示意我快撿起背包,看看里面有什么可以制服他們的東西。我拿起背包就跑,男鬼已經(jīng)掙脫,向我撲來。你大叫著讓我快找包里的東西,我摸到一瓶噴霧,轉(zhuǎn)頭朝男鬼臉上一噴,男鬼享受模樣,說起來了話,真舒服。我竟然拿到的是爽膚水噴霧。
夢醒了。
女鬼的場景讓我久久不能忘,如此的真切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