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聲,老唱片咿呀呀的唱起第三十八年夏至,那段郎騎竹馬的戲。

第三十八年夏至
這不是我聽的河圖的第一首歌,可是,是我聽的最多,最久的一首。
從老唱片吱呀一響的那一刻,那個年代的故事就那么一幀一幀的展現(xiàn)在眼前。
調(diào)子再講起老故事,那個年代,舊物件還是在手邊的愛寵;那個年代,多少愛恨都不言語一句;那個年代,多重要的人,都成為不了繼續(xù)活下去的奢求。
一個將軍說過,七尺之軀,已許天下,再難許卿。
陌上花開,可緩緩歸矣。

陌上花早
這是吳越王寫給他的王妃的一句。
整首歌一貫輕宛,詞調(diào)里徐徐講起含蓄委婉的思念。時光正好,歲月又催人老。我不愿在這大好的時光里一個人守著,請你,看在這么多花都開了的份上,回到我身邊吧。
緩緩歸矣。我心之向。
如田隴間的小藍(lán)花,清新,又一點(diǎn)小傲嬌,卻抵不住思念的示好。
每每至此,都覺得歲月靜好。
北方有佳人,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傾盡天下
血染江山的畫,怎抵你眉間一點(diǎn)朱砂。
如果沒了你,江山再大又如何。
天子一怒為美人,成也佳話,敗也佳話。
年少輕狂時也像很多女生一樣迷戀這首歌,像迷戀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
可我終究不想要這樣的愛情,太自私。
兩個人的愛情,能有多重?如果兩人身份有天子或者公主,那重于江山社稷百姓人民;而于平白人家,則不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樣的傾城之戀,何嘗不是那個年代階級限制的悲劇。
聽河圖的歌已久,一曲一調(diào)一故事一人生。寫不完的感慨講不完的故事。
就在此接個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