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條河,放任又天然。
此刻仍堵在去機場的路上,待出了四環(huán)入了機場高速,出租車大概就會跑起來吧。
夕陽的余暉讓初秋的意味更深廣,而尚等在首都機場的今夜航程,則又平添了幾分動蕩與任性。因為與家人在青年路大悅城的“火宴山”午餐時還沒有出差??诘挠嵪ⅲY(jié)果在餐后回家的途中,電話來了。
飛海口航程算是遠的,但以往飛這飛那,包括海口、三亞等多為早晨,甚至凌晨。這回卻是在漫天晚霞時分匯入茫茫車流,而且是說走就走,帶上藥盒和幾本書就離開家去那天涯海角,這內(nèi)心還是有些忐忑、有些索漠的。
李白詞云:“平林漠漠煙如織,寒山一帶傷心碧”;柳永云:“今夜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fēng)殘月”,此乃會心而同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