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觀眾朋友,其實我一直喜歡把銀樣臘槍頭,理解成銀樣蠟頭槍。這兩者看似細微的不同,含義可是千差萬別。
一個是槍頭、一個是槍。后者還好說,把人比喻成槍。
但前者就顯得十分曖昧啦,你想、把人比喻成槍頭誒,是不是很容易聯(lián)想到什么?
又想到寶玉看到寶釵的胳膊美,心想:要是這胳膊長在林妹妹身上,倒還可得摸一摸,所以寶釵都不能摸,黛玉就行?
再加上林黛玉說完這句話之后滿臉羞紅。
嘻嘻嘻…………
好,打??!想歪的都給我出去面壁。
別的不敢說、但有一點是肯定的。
寶玉和黛玉絕不會發(fā)生那一層關(guān)系。也不可能出現(xiàn)太出格的調(diào)戲。
我先說說,林黛玉說的那根銀樣臘槍頭的事,再說說兩人為什么一定是發(fā)乎情、止于禮的。
科普一下這個銀樣蠟頭槍:外表很好看,但實際上不中用。
我可以很負責(zé)任的告訴大家,這句話《金瓶梅》中就是指男性那方面的問題。
可是在《西廂記》中,這句話比喻的是男人在關(guān)鍵時刻不靠譜,一點不污!
(《金瓶梅》成書在明朝,《西廂記》更不用說,這兩個含義、曹雪芹顯然都知道)
林黛玉說寶玉銀樣蠟頭槍之前,寶玉對她的調(diào)戲是很大膽的。
起因是寶玉找林黛玉讀《西廂記》,兩人把書看完后,寶玉就開始調(diào)戲了。
寶玉笑道:“妹妹,你說好不好?"(是指書好不好看)林黛玉笑道:“果然有趣?!?/p>
寶玉笑道:“我就是個‘多愁多病身’(自比張生),你就是那‘傾國傾城貌’(把黛玉比崔鶯鶯)。”
那《西廂記》講的什么?
正是張生和崔鶯鶯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愛情故事。(所以黛玉為什么假裝生氣,原因是她聽到這話的心情很復(fù)雜。)
林黛玉聽了,不覺帶腮連耳通紅,登時直豎起兩道似蹙非蹙的眉,瞪了兩只似睜非睜的眼,微腮帶怒,薄面含嗔,指寶玉道:“你這該死的胡說!好好的把這婬詞艷曲弄了來,還學(xué)了這些混話來欺負我。我告訴舅舅舅母去?!保ǘ嗫蓯郏?/p>
說到“欺負”兩個字上,早又把眼睛圈兒紅了,轉(zhuǎn)身就走。
寶玉著了急,向前攔住說道:
“好妹妹,千萬饒我這一遭,原是我說錯了。若有心欺負你,明兒我掉在池子里,教個癩頭黿吞了去,變個大忘八,等你明兒做了‘一品夫人’病老歸西的時候,我往你墳上替你馱一輩子的碑去?!?/p>
(你看看寶玉哄小姑娘的能力?。?/p>
說的林黛玉嗤的一聲笑了,揉著眼睛,一面笑道:“一般也唬的這個調(diào)兒,還只管胡說。呸,原來是‘苗而不秀,是個銀樣蠟槍頭’。”
當(dāng)時甲戌本的側(cè)批就寫道:兒女情,絲毫無淫念,韻雅直至!
對啊,兩人的調(diào)笑,哪里有半點污穢的念頭?
所以自然而然的能想到,兩人這樣精神的至交,就算再親密,也不可能做了那等子事。做了,反而俗了。
中華文化博大精深,有時候不是詞語不清白,而是我們的內(nèi)心不清白?。?/p>
為寶玉和黛玉至情至性、至深至愛、至清至白的感情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