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間,我不知道我自己聽到了什么,這個消息來的太快太突然,讓我有一瞬間的怔忪。
什么?”緊接著,狂喜席卷了我的內心,帶著一點恐懼,我試著一點點的靠近家浩哥哥。
在我的手就要碰到他胳膊的時候,家浩哥哥站起來,低頭俯視我。
阿暖本來就是應該嫁給我的,而你,我說過,你只是她的替代品而已。”
這么殘忍的話說出口,我的家浩哥哥可能還不知道,他的每句話就像一把銳利的刀子,插進胸口,扭轉著,讓我連掙扎的余地也沒有。
狂喜的情緒迅速被恐懼覆蓋,我使勁搖頭,“我不要,我不要結婚,家浩哥哥,從姐姐出事到現在,你一直都沒有冷靜下來,我想請你冷靜下來,這里面有許多事是有問題的,她畢竟是我的姐姐,我怎么可能逼她自殺!真的不要冤枉我好嗎?”
你冤枉?趙樂笙,我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你是一個這樣虛榮的女人?我勸你最好想清楚,現在扮成阿暖的樣子是你最后的出路,你應該知道,在法律和公眾眼里,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p>
我是知道家浩哥哥的,幾乎沒有人可以違背家浩哥哥的意愿,我的正在在他眼里一定顯得很可笑。
如果我不同意結婚呢?”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家浩哥哥看著我,好像在判斷我到底是不是認真的。
我非常確定我在說什么,我愛他,但是不能拋棄我的尊嚴愛他,我愿意幫姐姐一個忙,扮演她一陣子,但,不代表要讓我自己徹底消失,不,不行。
他忽然笑了起來,像是看到獵物不自量力的掙扎。
趙樂笙,你應該知道,在這座城市里,能違背我的人,不多。”
絕望一點點蔓延。
可我是你最愛的人的妹妹!”我只能抓得住他的衣角,期盼他還能對我有一點點的憐憫之情。
可你親手害死了我最愛的人。”家浩哥哥無比冷靜。
手漸漸沒力氣了,我抓不住他的衣角,就像是我抓不住自己的命運。
話我說到這里,三天后,我們的婚禮會準時舉行,如果你配合不好,我會讓你嘗嘗什么叫眾叛親離?!?/p>
家浩哥哥毫不留戀的離開了,屋子里重新變成一片黑暗。
我忍不住冷笑出聲。
什么嘗嘗眾叛親離,我現在不已經是眾叛親離了嗎?
三天后,我再次出現在陽光下,已經有點不適應了。
被司機帶到造型設計室,我從化妝師眼里看到了驚訝,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胳膊上。
你……”
看來她很想問,但是很快就表情如常,不愧是家浩哥哥找來的化妝師。
我笑著說:“見笑了,不小心撞的。”
我知道我的借口有多好笑,任誰也知道,這樣的傷口不可能是撞出來的,不過是我給自己蓋的遮羞布而已。
化妝師把我的頭發(fā)挽好,帶上婚紗的頭紗。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一切都是圣潔的模樣,只是身上的傷痕實在太明顯。
趙小姐,我一會兒幫你把這些傷口遮蓋過去吧。”化妝師調著手里的調盤。
三十分鐘后,我在左右都是保鏢的情況下,走近了結婚禮堂。
站在教堂里的家浩哥哥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看到我的時候,我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驚喜。
大概又把我當作姐姐了吧。
在我走近他的時候,他低頭像是親吻愛人一樣的親吻我的嘴唇,小聲的說:“笑。”
我牽動著嘴角,希望讓這個笑看起來自然一點。
就當今天是做夢吧,我知道真的結婚了,后面還有許多艱難的事情在等我。
流程走完了,一會會有一個酒會,阿暖接下來要進組了,我?guī)闳ヒ娨幌聦а?。?/p>
我點點頭,心里還是有一些緊張。
可是我什么都不會,我沒有學過表演,我的專業(yè)是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