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雞毛的日子,在市井生活里拉開了序幕。
影片里的蕓蕓眾生,都有著不為人知的悲傷與堅持。無名之輩們都在用自己的行動詮釋這句名言。

陳建斌飾演的馬先勇是一名一心想做協(xié)警的保安。早年間,他曾是一名協(xié)警。因為酒駕,讓自己的妻子失去了性命,妹妹高位截癱。從此,他的生活進入了混沌狀態(tài)……工作丟了,女兒叛逆,妹妹暴躁。

馬嘉旗,馬先勇的妹妹。因哥哥酒駕車禍,而被困在家里的高位截癱患者。她全身上下只有腦子還能動,她早就不想活了,對于她來說,死亡是找回尊嚴的唯一方式。

他叫“眼鏡”,一個立志當悍匪的人,打劫手機店卻搶回一大包手機模型。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太傷自尊了,很不專業(yè)。當他遇到一心向死的馬嘉旗,在他原來糙面孔之下,還有一顆細膩柔軟的心。

他的綽號是大頭,頭大心小,里面裝滿了自己喜歡的那個人,再也裝不下其他。他想一次買1萬元的棒棒糖,只是因為女朋友真真喜歡吃,他不介意真真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只要她以后跟他一起過日子就滿足了。

還有諸如:老賴,小三,妓女,嫖客,如果把人物隱去,標簽突出,放之四海,都是被噴到千瘡百孔的結(jié)局。但恰是這些小人物的命運交織,揭開了底層社會的真實一角。
他們都是我們身邊最普通的平凡人。在人生的長河里,每個人都在盡情演繹著自己的悲喜人生。那些掙扎在紅塵里的小人物們,為了盡可能讓自己和家人過得好一點,竭盡所能在自己的世界里,做著自己覺得偉大的事情。而以上帝視角去俯瞰,卻會覺得他們做的事情卑微到不值一提。

記得很多年以前,我看過一篇爆文《我花了18年時間才能和你坐在一起喝咖啡》。文章用第一人稱的手法,用平實無華的語言,一步步闡述一個十八線農(nóng)村青年,是如何通過懸梁刺股的寒窗苦讀,終于過上了體面、有尊嚴的生活。
而那些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官二代、富二代、拆二代,打從落地就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日子。他們一路開掛的人生路上,讀最好的學校,上最好的班,掙最輕松的錢。他們終究無法感同身受貧窮的滋味。若干年以后,就有了社會階層固化,第二代、第三代就慢慢拉開了距離,貧富差距越來越大。
如果可以,誰不想有尊嚴的過著平平淡淡的生活呢?只是,很多時候,這也是一種奢求。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影片以喜劇的形式,在喧囂熱鬧的模式下拉開序幕。債主貌似荒謬的討債的方式;家長在老師面前表現(xiàn)出來的卑微;影視劇里無厘頭的打劫模式和酒駕車禍導致家毀人亡的悲劇,這些耳熟能詳?shù)氖?,離我們很近很近,近仿佛昨天就發(fā)生在我們身邊。。
隨著故事的進展,小人物們心底里的善良一一呈現(xiàn)出來,讓觀眾不由隨著角色進入他們的悲喜人生。觀眾隨著喧囂的劇情,人前的嘻笑之后,還沒來得及收回臉上的皺折,轉(zhuǎn)瞬,眼底卻又不自覺濕潤在一片莫名的悲哀里。
年少不懂生活苦,讀懂已是滄桑人。再平凡的小人物,也都有自己不卑不亢的堅守。
掙扎一生,我們只是為了有尊嚴的體面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