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桑琛沒有回顧府,也沒去十七王府找薄瑟,就沿著偃河慢慢地走。
? ? “顧公子,”與薄瑟差不多的尾音卷翹,顧桑琛回頭看去,是薄沉。
? ? “十一王爺看上去好了挺多,”顧桑琛也揚起笑來,他作為皇家子弟的陪讀,自然與薄沉也是相處得好。
? ? “已經(jīng)大好,只是想瀟灑幾日,就對皇兄和十七還稱著病,你可不許給我抖出去哈。”薄沉對顧桑琛倒是誠實,什么都能說。
? ? “王爺放心修養(yǎng)便是,”他點頭,即使他不說依照十七的能力也可以知道病好沒好,還不是顧著他的面子,沒給戳破。“王爺可有時間,去月橋花院喝壺茶?”
? ? “如此甚好。”
? ? 兩人一拍即合,如幼年一樣,勾肩搭背地往月橋花院去。
? ? &
? ? 鑰云回到王府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憂錦樓給薄瑟匯報,他敲了門,等里面的人有了應答后推門而進。
? ? 薄瑟在書桌前寫著笏板,自從暫管軍機處以來,從沒有一刻清閑過。高垣將軍不愧是暗衛(wèi)營的將軍,又有皇帝圣旨,訓練起陳岐軍來絲毫不手軟,不少公子都因為體力不支被趕回家去了。
? ? 各個大臣們彈劾薄瑟的公文也交得越來越多,都一一被薄虔攔了下來,送往十七王府。
? ? 薄瑟也不在意,倒反是鑰霧看了吵鬧吐槽,“鑰云你看這些,什么亂七八糟的理由都能用,這喜歡去花樓,哈哈哈哈哈哈.....”他說著,徑直把那本公文丟來。
? ? 薄瑟挑眉,截了那本公文,邊看邊笑,“沒想到啊沒想到,這海大人不去寫書說書真可惜了他,這寫的惟妙惟俏的,仿佛本王做這等事情時他就在旁邊似的。”
? ? 鑰云性格沉穩(wěn)些,但接過公文一看,還是忍俊不禁。
? ? “這公文上的男主角今日可挑了喜歡的物件兒?”是的沒錯,該男主角就是祝肆。薄瑟也打趣著,慢慢詢問鑰云今日發(fā)生些什么。
? ? “挑了,公文上的第三者倒是沒讓屬下付錢?!辫€云默默。
? ? 薄瑟的笑瞬間僵在臉上,公文中的第三者就是顧桑琛,“他倆咋還會挑了同一個點去的呢?!”
? ? “那王爺您一開始怎么沒錯開時間說呢?”鑰霧已經(jīng)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王爺傻乎乎的時候,就是這兩位公子爭風吃醋的時候,他急不可耐,也忙到書桌旁,“那兩位公子是否又爭風吃醋了?”
? ? “怎么沒有,那叫一個酸,我在一旁牙都要掉了。”
? ? “哎呀我這個腦子,怎么會做這樣的事呢!一定是最近軍機處太繁忙了,明日早朝我就把軍機處還給十一皇兄去?!北∩脨?,看著笏板也來氣,干脆丟了狼毫,帶鑰云鑰霧去花園散散步。
? ? 薄瑟性情直爽,與下屬也相處融洽,在十七王府內(nèi)常常嘻嘻哈哈的,丫鬟們也都習以為常了,都覺得外界對她們王爺議論太苛刻過分,十七爺明明多可愛呀。
? ? 不就是喜歡在琉瑙街的黛逍樓和祝肆公子喝喝酒嘛,而且祝肆公子那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