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特里克蘭德是個惡人,但他仍然偉大,至少在其精神領域是這樣?!?/p>
《月亮和六便士》以法國印象派畫家高更的生平為原型,創(chuàng)造出一個為藝術而摒棄世俗觀念、唾棄道德倫理的狂人。他拋妻棄子,放棄原本優(yōu)沃的工作而前往一個叫塔希提的小島度過余生,開始他的藝術生涯。
他厭惡世俗,這是他拋棄妻子的理由,他看不起軟綿綿的軟蛋,于是奪走了施特略夫的女人,而原因僅僅只是想給她畫一副肖像畫。這樣一個無惡不作的人到底有什么值得尊敬的呢?只因為他是天才,一位做出偉大貢獻的杰出藝術家?
思特里克蘭德的可取之處是有的,但也只有這么一點兒,我們一直看到作者毛姆反復不停提到的一個詞:自由。崇尚自由,對世俗的批判,正是他的唯一的閃光點,在他看來,藝術遠比世俗重要,于是他將生命獻身于藝術,至少對讀者來說,這個人簡直酷斃了,帥炸了,而一些陰暗面卻被淹沒在對他狂熱的人格崇拜中。
月亮象征理想,便士則代表現實,月亮難以攀爬,是窮其一生可能也無法達到的高度。而便士是英國最廉價的貨幣,仿佛它代表了一部分沒有追求的人的生活,空洞的追求一生安穩(wěn)。
并不是人人都擁有思特里克蘭德的強大天賦,那些整天臆想自己如何如何的少年可以省省了,人家是純粹的,干凈的,如若只有一時的激情,那這樣的月亮不要也罷。
月亮和便士是可以共存的,只要處理的好,它們也能和平相處。這里就不得不另外提到一個點,關于世俗方面,請不要排斥,而是需要選擇性的融入,你并不比任何人高一等,人人都有可取的地方,其實有時候對事物的不滿都是自己的主觀看法罷了,跳出來思考也未嘗不可。
我們每個人生在世界上都是孤獨的。每個人都被囚禁在一座鐵塔里,只能靠一些符號同別人傳達自己的思想;而這些符號并沒有共同的價值,因此它們的意義是模糊的、不確定的。我們非常可憐地想把自己心中的財富傳送給別人,但是他們卻沒有接受這些財富的能力。因此我們只能孤獨地行走,盡管身體互相依傍卻并不在一起,既不了解別人也不能為別人所了解。
——毛姆
愿月亮尚在,便士可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