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了之后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聲明,只是告訴她他要回房間洗漱,今天他還有個會要開,讓她再睡一會兒自己打車回家。他這樣對她,好像這已經(jīng)不是他們第一次睡在一起了似的。而她惺忪著眼皮,只是答應著,點著頭,心里有些失落,卻借著昏昏沉沉的勁兒又睡過去了,剛才似乎還有夢沒做完呢。
回到公司以后她也很懂事地裝作什么也沒發(fā)生過,她知道他要等一個恰當?shù)臅r機才能公布他們的關系,他還沒有做好準備,她自己也沒有,所以日常的工作她仍然好好地配合他,只在每次下班的時候心里默默地把所有的期待堆積成一座高山,再被失望推下谷底——他似乎每天都有應酬,并沒有時間來找她,甚至連和她打一聲招呼的意思都沒有。
這難道只是一夜情?想到這個可怕的字眼她都會心驚肉跳,雖然她給自己打過預防針,只要能和他在一起過,她已經(jīng)很滿足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如果到此為止,她的心就像撕開了似的疼——人真是貪心的動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