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凌晨四點
憋了一肚怨氣,趕著夜路回來。
躺下后我意外發(fā)現(xiàn),自己渴望實現(xiàn)的目標,竟然就這樣實現(xiàn)了。
現(xiàn)在凌晨4:25;
果然這個時間,是最適宜動筆的。
我一定要利用好這個時間,認真仔細的思考——今天的我和明天的我。
粗略一算,從昨天早上五點半我被鬧鐘叫醒,再到現(xiàn)在的這個時間,我已經(jīng)整整二十三個小時沒有合眼了。
雖然很累,但精神狀態(tài)不錯,很可能剛剛路上開車時,注意力高度集中后的余散。這種狀態(tài)很常見,就如我發(fā)現(xiàn)自己調(diào)動注意力很容易,卻很難真正做到付諸行動一樣。
大腦的掌控總要比四肢的行動,要容易一些。
自從放下晨間日記,這些天我過的很焦慮。
因為我的‘習慣’要求我去行動,每天寫點什么,把日更的任務目標堅持下去,這也是我一直努力提高行動力的最實際的表現(xiàn)!
可卻又每次動手,準備寫點什么的時候,不管是大腦,還是眼睛里,都找不到更好的話題來說。
所以,日更的中斷和缺失,變得更加頻繁起來,讓我很不安。
而且現(xiàn)在我每天的閱讀量,已經(jīng)大不如前,一個小時都是困難的!
這樣的境況,讓我越來越焦慮,也越來越堅定信念,要求自己,必須想盡一切辦法,讓自己堅持下去。
不然,這就是又一次的半途而廢!
(二)
早上,7:26
我從沉睡中蘇醒,想起四點以前的事情。
此刻我的怒氣已經(jīng)煙消云散,心里只惦記著今天該如何收場……
如果說我是任性的,那么我的情緒也必然是非常自我的;
這一點也沒有什么要討論的。
而眼前的問題,就是如何讓我今天可以光明正大的‘休息’!
事情的起因很簡單。
昨天我正常下班,接到電話,是公司售后的同事。
我和他同在一間辦公室,平常關系不錯,而且我也一直視他為前輩,經(jīng)常請教他一些問題……我的問題,大部分也都是很傻很基礎的那種。
所以只要有時間,他都會耐心解釋一下,或者互相拌幾句嘴,快算有趣。
接完電話,我才知道,原來和他們銷售的應酬,計劃去兩個人,但兩人都要喝酒,因為要接待的都是對方的中層管理,一個人未免太過勢單力薄了。
所以叫上我,回來的時候開車。
并且一開始兩人也說,對方都能經(jīng)常遇到,彼此也都熟悉,所以也沒有計劃別的安排,吃喝結束,達到敘舊的效果就可以了。
粗略估計也就晚上十點就差不多可以回了。
這類幫忙當司機的事情,在公司我也沒少遇到;加上我和這同事關系好,沒想那么多就答應了。
可就是越放松警惕,反而事情的結果就越出人意料。
到了地方,一切順利!
酒足飯飽以后,幾人話都說不清了。
我想就這,還有能力到別的地方浪嗎?
想到這里我也是一陣竊喜。
可是意外就出在了喝醉上,提出另外安排活動的人,是我們的人。
接著我就開始了在夜幕下,充當司機一直到凌晨。
而現(xiàn)在,我需要向領導解釋的,有幾個重點:
首先,昨天晚上出去應酬的事情,我們事先并沒有知會請示;
其次,突然改變原計劃,才導致凌晨四點才返回;
最后,這個后果就是不同部門的我,已經(jīng)沒有辦法工作了。
(三)
8:00
我到家。
回來的路上,和朋友聊起昨晚的事;
可談話中,讓我差點再次爆發(fā)。
其實在這之前,我已下定決心,做好了離開的選擇!
一方面分析,是我的選擇決定,當然是最不可取的;對我而言,也是存在惋惜的,畢竟我面臨的是利益上的提升改變!
另一方面分析,是我的決定,最可取的原因有三點:
首先,我看清了一些人,明白人和環(huán)境的影響,是我無法逆轉改變的;
其次,所謂的‘身不由己’,恰恰證實了部分思想觀點和自身能力的不足。
最后,這些人一心只去鉆營諂媚,話說的那么漂亮,可做的事情又是那么齷齪……很難不讓我排斥。
而我從來都是不屑與其為伍!
后來的事情,還沒有我正式表態(tài)的時候;而領導那里,我也只在電話里給他了一些線索,而不是全部經(jīng)過。
到家后,手機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