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不被傷害,那么就去傷害別人好了”
于是矮小的少女化身灰狼,恐嚇著任何試圖接近自己的人。
可以說她成功了,因為沒有人敢再接近這條可愛卻又可怖的灰狼,但另一方面來說卻也失敗了,維多利加用親手制造的牢籠鎖住了自己,用名叫孤獨的利劍緩緩的插入自己的身軀。
這樣也好,這樣名叫維多利加的少女就可以如人偶一般的平靜的走完自己的一生。但是她偏偏遇到了久城,高塔中的“灰狼”,邂逅了異國的“死神”。
海鷗從海平面上飛過,留下長長的鳴號,海浪拍打著教師,激起朵朵浪花,海灘上,柔軟的沙子留下一串腳印,稚嫩的腳丫。
如星星般的沙礫絆住了腳步,摔倒了,很疼,膝蓋擦破了皮?;赝奶?,這里沒有別人,只有自己,多想找人來扶起,卻只是奢望。
努力爬起,又倒下。為什么永遠只是一個人,來到這世上,沒有任何人的攙扶,靠一個人的毅力支持到現(xiàn)在…
一陣風吹來,吹起了如黃金般的長發(fā),一張娃娃臉,緩緩張開眼,露出墨綠色瞳孔。就是這樣的一雙眼眸,被世人所恐懼。是人,不只是人,體內(nèi)還有一半的血統(tǒng)屬于“灰狼”,那個與世隔絕的賽倫王國。
存在,似乎是為了延續(xù)母親的罪孽,是為了證明父親的欲望。
在圖書館的頂樓植物園里,遇見了那樣的一個男孩子,他叫“久城一彌”,黑色的頭發(fā),黑色的瞳孔,他的到來使這個英國學院的學生陷入驚慌,大家都這樣稱呼他“春天里來的死神”。于是接二連三的事發(fā)生了。
聽見他還沒走到頂樓就傳來的呼聲:“維多利加,維多利加…”皺皺眉告訴他:“最大的敵人是無聊,第二大敵人是煩躁,你趕跑了最大的敵人,成了第二大敵人。”
他只是笑笑,揚了揚手中的紙袋:“看我這次帶來了什么?”
“原諒你了。這次又帶來什么案件,不要是個簡單的!”
一彌席地而坐,雖然只與他隔了一堆書的距離,卻同樣感染到他的煩惱。
語末,他抬起頭來,皺著眉頭:“維多利加,有頭緒嗎?”
“這么簡單的案件,都不想解開。”
他雙手合一:“拜托你了,維多利加?!?/p>
“混沌的碎片已經(jīng)聚齊,現(xiàn)在進行重組。”咬住手中的煙斗,墨綠的瞳孔散發(fā)出異樣的光芒,“已經(jīng)重組,需要我將其語言化嗎?”
“嗯!”久城一彌的眼中露出興奮的神采。
一次一次,他的到來,頂樓的生活變得不再無聊。
那天去了灰狼村,一見到村民,他們的臉上就露出厭惡的表情。村長及時出來:“同是灰狼一族,讓他們進來吧?!?/p>
來這里,不過是為了洗脫母親的罪責,這也是作為孩子的責任?;依茄y(tǒng)將會起到很大的作用。聰明睿智的頭腦很快便指證出真正的兇手,那個將一切罪過都推給母親的女仆——荷曼妮。
人存活于這個世上本就是一種罪孽,而讓他們提前知道自己的未來,到最后不過是讓他們的雙手沾滿鮮血。
就像荷曼妮,她如果不知道自己的未來,便不會做出如此過激的事情,母親便不會被趕出村子,灰狼的純血統(tǒng)也不會被父親盯上,那么,原本就不該出生和久城一彌,那個“春天里來的死神”相遇的命運…一切都是注定的。
從村長那里得知的一彌的未來,不知道要怎樣去消化。那場撼動世界的大風到底是什么?為什么可以將我們分開?真的心是在一起的嗎?
不愿將這些告訴他,不知道他問了什么問題,只是當他問起,騙他說個子長不高了。
離開村子,視為珍物的項鏈掉下斷橋,換來一彌的生命,也換來兩人的和好。不在和他鬧矛盾,也不再理他,因為——手很疼。
收下了他送來的和服,卻因此感冒了,只有通過電話才得知他的情況,嘴上說不過去,一個勁的罵他“笨蛋”。
生平最討厭別人的挑戰(zhàn),那個煉金術師下了不小的難題,但不信解不開。雖然不能隨便離開那個圖書館的頂樓,但為了解開難題,不得不去那個最有可能解開疑惑的鐘樓。
因為那里藏了那個煉金術師最大的秘密。
當謎團層層揭開,一切結(jié)果浮出水面,打開那朵血紅色花后面的暗格,揭下煉金術師的面具后,卻發(fā)現(xiàn)了他背后一個更驚天動地的秘密。
不久,收到那個男人的命令,解開cocorose王妃的死亡之謎。
“我命令你快解開!”那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環(huán)顧四周有關cocorose所有的新聞?!盎煦缢槠瑳]有聚齊,無法進行重組!”
被用力摔在椅子上?!澳悴皇腔依菃??我已經(jīng)給了你夠多的線索?!?/p>
呵!利用燭光,這不是科學的依據(jù)么?
一彌及時出現(xiàn),那時候心里有多溫暖,不再恐懼。
在cocorose的墓中,得到了她的配飾中的紙條,或許,所有的一切就要解開。
cocorose王妃的戲劇在大劇院上場,坐在上面可以很清楚看到整個劇目。
生下了煉金術師的孩子,cocorose王妃發(fā)現(xiàn)孩子居然繼承了利維坦的血統(tǒng),是一個非洲嬰兒。
國王一怒之下殺了王妃,但真正的王妃卻沒有死,帶著他的孩子。事后,為了掩人耳目,找了個和cocorose相似的人假扮王妃,住在郊外。
而煉金術師身中萬箭,在眾目睽睽中逃離現(xiàn)場。在所有人都認為他沒有死時,他留下了這樣的一個疑團,真正的他本身卻在身中萬箭后,逃進了這個鐘樓,死在了血色花之后的暗格中。
那個男人——父親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
(注:這是《GOSICK》的劇情,筆者是根據(jù)動漫版寫的,沒看輕小說,可能不完整,不過也不重要。圖書館頂樓開始是劇情,前面瞎編的。懶得去截劇情了,沒看過的可能會看不懂劇情。反正筆者也不知道怎么連接劇情了,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