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乾叔,
這幾年,我接觸了不少人,也聽過很多故事。
有人說我懂玄學(xué),其實我更在意人心。
所以我開始記錄——而是想知道:
人,到底能不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樣?
這個故事,是我多年前在深圳租房時,從對門的阿姨那兒聽來的。
阿姨是山東人,熱心又實誠。
夏天我門口放兩袋垃圾沒來得及扔,她直接給我順手帶走;
某次我寄了兩大箱桃子,也給她分了一箱,
她高興得像個孩子。
來往久了,她知道我喜歡寫故事,
就有次坐在樓道臺階上,給我講了她老家發(fā)生過的一段“現(xiàn)世報”。
她說:“乾叔,這事兒太邪,也太真實。
我這輩子第一次見到——
惡因惡果,在一個人的命上轉(zhuǎn)一圈,正好十年?!?/p>
十五年前,一樁惡案震動了他們整個縣城
阿姨老家那時出了件駭人的事:
一個男人長期家暴,把妻子生生打死了。
最可怕的是——
他為了逃罪,把妻子偽裝成喝農(nóng)藥自殺。
那天,整個縣城都炸了鍋。
法醫(yī)、刑警全員出動。
后來尸檢結(jié)果一出來,全縣人都寒了:
妻子胃里沒有農(nóng)藥,
只有嘴角有一點點殘留,
屬于強迫性“抹毒偽裝”。
也就是說——
妻子是被活活打死的。
由于現(xiàn)場沒破壞、物證人證都齊全,
警方很快鎖定男人,將其抓捕。
最終判了十幾年的刑。
阿姨說,那陣子他們?nèi)h家家戶戶都在議論:
“這種人,天不會放過他的。”
十幾年后,報應(yīng)真的來了,而且來得毫不拖泥帶水
服刑期滿那天,親人去接他。
本來一家人準備一起回村子,
但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錯了,堅持自己開車。
阿姨當(dāng)時說了一句讓我至今記得:
“那個人是從監(jiān)獄里出來,
但‘命運’就在那一天把他送回去了?!?/p>
男人一個人開車上路,
行駛到半路——
莫名其妙拐了方向,
直接鉆進一輛渣土車底下。
緊接著后面一輛大貨車也撞了上來。
車被壓扁,
人是用切割機一點點割出來的。
更詭異的是——
他出事那天,
恰好是他殺妻的“整整十年后”。
阿姨說這話時,樓道的風(fēng)恰好吹過,
她打了個寒戰(zhàn):“乾叔,這就是因果。”
他死的那天,整個小區(qū)都像被風(fēng)動了一樣
阿姨的女兒和那家女孩是同學(xué)。
女孩后來被姑姑收養(yǎng),多年后才說起那天的景象:
“我爸出事那天,風(fēng)刮得特別大,
家里像地震一樣在晃,
我們幾個小孩都嚇得躲在床底下?!?/p>
那是這個家被惡氣反噬的時刻。
女孩的母親生前長得大氣美艷,
阿姨說:“像鐘楚紅一樣的美人?!?/p>
可惜嫁錯了人,
連命都賠進去。
后來女孩被姑姑一家收養(yǎng),
對她視如己出。
阿姨說:“也算老天給這孩子留了條生路?!?/p>
我問阿姨:你當(dāng)時害怕嗎?
她說:“害怕,但更感慨。
一個人對妻子無情無義,
老天不會讓他善終?!?/p>
她還問我:
“乾叔,你說這叫不叫天理循環(huán)?”
我回答她:
“天理不偏不倚,
只是來得晚一點、準一點?!?/p>
她點頭說:
“那女孩啊,命苦,但不是絕命。
希望她媽媽地下有知,也能放心些。”
我把這事講給凱聽過。
凱沉默一會兒說:
“讓那小姑娘過年給媽媽多燒點紙錢吧。
有需要,我可以幫她做場超度。
她媽媽走得太慘,怨氣深,
孩子心里需要被安一安?!?/p>
人做什么,天看著。
不是天罰人,
是人自己在為自己的每一個選擇負責(zé)。
命不會因為沉默而改變,
但當(dāng)一個人開始說話,
他的路——就已經(jīng)開始變了。
如果你愿意,
下次我還想繼續(xù)講下去。
——乾叔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