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我決定動手之前,我已經(jīng)在床上躺了很長時間,任自己沉浸在頹廢中。這種放任持續(xù)了很長時間了,在他走后又以頹喪的形式徹底的爆發(fā)出來。我離文字越來越遠,我離電影越來越遠,我也很久沒有握起相機拍出自己滿意的照片。似乎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在我身邊,而我的全部依賴都在他身上。我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孤獨的憂傷,忘記了讓自己時刻充滿著勤奮的充實感。
? 只有分別的時候,我才想起我又是一個人,一個人不愿孤獨,孤獨串聯(lián)成了文字。我想,記錄也許是必要的吧,能儲存感情的也不僅僅只有大腦。五年,十年,二十年……這些文字也會隨著時間而增長皺紋,變得深深淺淺。
? 他去了北方,一個人,為著未來而去努力。電話那頭,問:“你在北京有認識的朋友嗎?” 我翻遍了朋友圈,也找不到一個熟悉到可以下口的朋友。我很愧疚。離別之前,他不舍可能也不愿離開,而我也很無力。畢竟生活總是要涉及到錢。為錢需要舍棄一定的自由,為錢需要工作。離別亦是自由的一部分而已。
? 如果從永遠的角度來講,我還沒做好準備,想必他也是吧。沒有人勇敢到對永恒撒謊,我不是個愿意撒謊的人,他也是。這一點我很感激他,同時也憎恨他。女人啊,是多么渴望著又害怕著美好的到來和逝去。語言盡管它很虛幻,但它的美麗我仍愿意去相信。我是個曾經(jīng)苦惱過的女人,為虛偽的欲望而付出了代價。然而今天,我是幸運的,幸運的是有一個男人將我從旋渦里拉了出來。我像奴隸一樣的貼服著主人,這讓我覺得受寵。而適時的反抗只是為了得到更多的愛,在一百次的鞭打之中,有我多少的眼淚和哀求,有多少句是我愛你。
? ? 想到未來,昨日我出乎意料的失眠了,我不愿分別,也不愿失去自由,但是生活啊,只能苦中作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