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妮替巴洛馬嘗過了死的滋味,
巴洛馬才知道活下來才對。
但實際上,從影片里,我看不出為什么巴洛馬才改變主意,能說在死神面前她慫了么,當她知道死是如此的可悲,比活著還可悲,她就改變了主意?
一般的文藝片都會有那么幾個唯美到讓你跳戲的鏡頭,比如《如晴天,似雨天》就是我覺得惡心的文藝片,小男孩在樓里拉大提琴的鏡頭不要太做作。
文藝在骨不在皮,《刺猬的優(yōu)雅》美在骨相。
大概因為它的人物設置很是特別,糟老頭子,糟老太太和一個神經(jīng)質的小孩,沒有過分標榜的真愛至上,沒有勁筆而描的忘年交,幾個不太正常的人在正常人扎堆的圈子里過正常的日子。
我最喜歡老頭說的那句,荷妮,我們可以做朋友,甚至是所有我們想做的。
多讓人高潮的一句話,滿臉褶子的倆人,竟然有種放浪形骸的可愛。
一個老太太哼著小曲決定放手去愛的同時
一個孩子決定去死了
一個老太太剛要擁抱不明覺厲的春天
一個孩子的心正在凋零
我們不得不這樣理解:
老太太在恰當?shù)臅r機死了,
小孩才大徹大悟要活下來。
正常人看不出孩子的家有多討厭,
也不明白這小神經(jīng)病究竟喜歡老太太哪一點,
這就是書、文字、知識的可怕之處,
當意淫的世界和現(xiàn)實碰撞起來,難免想像門房老太太一樣躲避,難免想像小孩一樣拒絕甚至逃離,
唯獨老頭是淡然的,作為一個高級知識分子處在魚缸一樣的世界里,他沒有憤世嫉俗,沒有避世隱居,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甚至可以說帶有幾分外在優(yōu)雅的活著。
已然不屬刺猬,或者說是變異了的刺猬?
哪里不對?
因為老頭有錢啊,
會播放莫扎特的馬桶,
專屬的放映室。
文藝電影里,竟難免有落入凡塵的操作,法則還是法則,有錢人終究是舒坦。
這也是這電影的優(yōu)點,主旨再扯,也要讓主角過正常人見過的日子。
所以你明白了,小孩和老太太根本是一個人啊,愛還是恨,留還是走,這艷俗的世界,究竟有什么可留戀?
老太太沒有決定自殺過,即使在愛火升騰以前,所以小孩子一開始就注定不會死,至少從她決定要做一名門房開始,就不會死了。
那是絕好的藏身之處。
我覺得小孩子是喜歡老頭的,這是一家之言,但是影片里那段小孩子想象老頭的動畫,一定不是毫無意義的,這也更強調(diào)了話題:老太太和小孩本是同根生。
所以老太決定愛,就夠了,她的使命就完成了。
小孩說:重要的不是死,而是在死的那一刻,你在做什么。
那刻,老太既然決定去愛,小孩當然的重生了。
畢竟,電影還是生活俗套里的俗話說,有了愛,就死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