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迅&朱安
1906年7月,在日本留學的魯迅,在母親的逼迫下娶了朱安,完婚的第三天,魯迅就從家中出走又去了日本。對于這場“包辦婚姻”",魯迅多次對友人說:“她是我母親的太太,不是我的太太,這是母親送給我的一件禮物,我只負有一種贍養(yǎng)的義務(wù),愛情是我所不知道的。
17年后,他遇見了比自己小17歲的許廣平,后來兩人相愛成婚
1947年,朱安在北京去世,在去世的前一天,魯迅的學生宋琳去看望了朱安。此時朱安已經(jīng)不能起床,但神志清醒,她淚流滿面的對宋琳說:請幫忙轉(zhuǎn)告許廣平,希望死后能葬在大先生(魯迅)之旁
但她的臨終遺言卻未能如愿以償,她最后被葬在了魯迅母親的墓邊,墳前連一塊墓碑都沒有。
朱安說:周先生對我并不算壞,彼此間并沒有爭吵各有各的人生,我應(yīng)該原諒他
許廣平在文章中這樣回憶:“手彎處, 衣身上的補丁則炫著異樣的新鮮色彩,好似特制的花紋,皮鞋的四周也滿是補丁。人又鶻落,常從講壇跳上跳下,因此兩膝蓋的大補J也掩蓋不住了。一句話說完,一團的黑,那補丁呢就是黑夜的星星,特別熠耀人眼,小姐們嘩笑了?!?br>
雖說魯迅的不修邊幅和滿身補丁,引來了女學生們的嘩笑,但他的課堂卻總是座無虛席。那時,魯迅先生已經(jīng)發(fā)表了《狂人日記》和《吶喊》,班上學生幾乎都是他的“粉絲” 。許廣平當然也不例外。
許廣平個子高,卻常常坐在第一排,她好提問題,有時會打斷先生的話。但魯迅認為她聰明,肯動腦子,有才氣。即便如此,兩個人的交往也僅限于課堂之上。
楊蔭榆,另一身份是楊絳的姑母
楊蔭榆,時任北京女子師范大學校長,由于她維護北洋政府的專制統(tǒng)治,在管理上施行封建家長的粗暴方式,引起了廣大學生的強烈不滿。1925年1月,女師大學生自治會向楊蔭榆遞交了要她離職的宣言,這就是著名的“驅(qū)楊運動”。
-年之后,女師大的校園里掀起的一場轟轟烈烈的大運動才讓兩人的心貼在了一起。
當時,許廣平擔任女師大學生自治會的總干事,是“驅(qū)楊運動”的重要組織者。就在這個時候,魯迅先生也因為支持學生、反對楊蔭榆的做法,退回了該校的聘書。
魯迅的行動讓許廣平頗受振奮,她決定大著膽子,
以“受教的一個小學生”的身份,給魯迅寫信。許廣平?jīng)]想到,她竟然當天就收到了魯迅先生的回信。從此以后,魯迅與許廣平的交流便逐漸增多。
1925年5月30日,著名的反帝愛國運動一五卅運動”爆發(fā),許廣平率領(lǐng)女師大學生組織“滬案后援會”,支持上海人民的反帝斗爭。在此期間,魯迅積極發(fā)表文章,支持學生運動,成了許廣平他們最信任、也最堅實的后盾。
就在這樣并肩作戰(zhàn)的日子里,魯迅和許廣平的交流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深。
正是在這樣密切的交流中,許廣平發(fā)現(xiàn),自己對先生的感情開始發(fā)生變化。而兩人之間的師生鴻溝也慢慢被共同的思想和追求填平,感情也在步步拉近。
在魯迅先生后來親自編輯出版的《兩地書》中,收錄了許廣平1925年7月15日寫給魯迅的信。信中許廣平昵稱魯迅為“ 嫩弟弟”,這樣的稱呼足可以看出,兩人之間的情感和關(guān)系已經(jīng)發(fā)生了某種奇特的化學作用。
1925年8月8日,女師大校長楊蔭榆稱劉和珍、許廣平等15名學生“恣意擾亂, 極端破壞”,率領(lǐng)軍警將他們挾持。就在他們走投無路之際,魯迅冒著風險,把自己的家做了他們的避難所。在魯迅家里,許廣平第次表達了自己熾熱的情感。
這時,他們共同的理想和信念,已經(jīng)升騰為愛情的火焰。
過了兩年以后,兩人就一起去了上海開始同居,此時許廣平28歲,魯迅46歲。在日常生活中,許廣平不僅是優(yōu)秀的家庭主婦,還是魯迅文學創(chuàng)作的得力助手。
這么多年以來,她與魯迅同甘共苦,在生活中,他倆還很喜歡看畫展,這對于他們來說也是很重要的娛樂活動。
1929年的時候,許廣平不幸遭遇難產(chǎn),醫(yī)生詢問魯迅是要大人還是小孩,魯迅毅然決然的回答道要大人。
也就在那一年,他倆愛情的結(jié)晶就此誕生了,取名為海嬰,因為在上海生的,還是一個嬰兒,魯迅就索性將他的名字取為海嬰,讀起來也很悅耳動聽,雖然通俗,但是也不會顯得太雷同,自那開始,也就意味著魯迅和許廣平之間新的家庭生活開始了。
到了1936年的時候,魯迅臨終前都手握許廣平的手,說道:“忘記俺, 管自己的生活!”但是想想許廣平是不可能會忘記魯迅的,在1936年的10月許廣平就為魯迅寫了獻詞,以此來懷念魯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