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王寧子
昨晚早早干完家務(wù),早早上床,貼著面膜,穿梭于抖音和頭條之間,這是我睡前的習(xí)慣。關(guān)注時事新聞,關(guān)注詩詞歌賦,關(guān)注戲曲文化,關(guān)注風(fēng)土人情……喜歡的五花八門,平臺推薦的也五花八門,時而歡喜,時而悲哀,一個人的世界,想咋就咋。
要是瞌睡還沒來,會翻翻床頭書,心血來潮時,還會在筆記本上涂抹一番,為了給未來留點念想,唯有記錄能留住蛛絲馬跡。
年少時,最怕獨處,步入中年,才明白,只有獨處才能讓思緒清澈。歲月洗滌了輕狂,沉淀下來的才是真。
一覺醒來,燈還亮著,面膜不知何時掛在腳趾上,手里攥的已不是手機,而是手串。
這是一個桃核手串,是幾年前逛會在地攤上看到的,緣分這東西,不分貴賤,只一眼,就看上它了。中間那個小貝殼是四妹送我的鑰匙鏈上的,不知何時,我把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物件,歸置到一起了,而且越看越順眼。如此看來,強扭的瓜未必不甜。就象婚姻,起初看好的婚姻,多年后反而不如在別人眼里不看好的。
萬物都有磨合期,只要真誠。
對于飾品,女人的天性,就是買買買,忘忘忘。有時候收拾柜子抽屜,會發(fā)現(xiàn)很多被遺忘的物件,想當(dāng)年,它們也是一眼入心。所以說,很多時候,女人買飾物,不是為了驚艷自己,而是為了壓箱底,為了回憶。
從小到大,被夢魘困擾。那種在睡夢中被驚得血液沖頭毛發(fā)倒立的感覺,想起來心有余悸。小時候,大姐的雙腳是依靠,成家后,某人的胳膊是港灣。但這,還是打敗不了夢魘,它隔三差五光臨。有一次聽說桃木能辟邪,才想起這串桃核。從此后,它便成了枕邊之物。說來也怪,自從有了它,夢魘少了。
人常說,信則有不信則無。我想,不是它有多么神秘,而是它給了我安全感。這種安全感叫寄托。
寄托是心靈的窗戶,透過它,可以看到藍(lán)天白云,看到星光璀璨。
凌晨六點,窗外,車鳴聲漸多,人們又在為新的一天忙碌,我也該起床了,帶上九℃,去鄉(xiāng)間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