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大盆兒

2011年,我來到了北方的城市,上了四年的大學,遇到了一群人,他們中總有那么幾個讓你或快樂或哀傷。
南方姑娘本性安靜溫婉,與生獨來的這種氣質是模仿不到的,而我當時是具有這種氣質的。后來遇到了一群人,這種溫婉已慢慢消失不見,因為社會不得已讓你轉變成干練的女漢子。2011年下半年,我合同小A、輝三人創(chuàng)建了知行社,帶領一幫子人玩轉青春,玩轉大學。
因為知行社,我遇見了讓我百感交集的一個人,幾個人。
那個讓我深深念念的男人
Z先生是一家銀行的部門主管,他后來對我說,你的外表欺騙了我。
剛大二時,恰逢“雙十一”,知行社準備舉辦一個大型晚會,需要有人贊助。我?guī)ьI幾個得力部下親自跑贊助,去了銀行遇見了Z先生,怎么形容他呢?儒雅?年輕?他那天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一身西裝,渾身上下透漏著一股儒雅勁兒,但是他又有著年輕小伙子的熱情與沖勁兒。
他同我們交流,恰逢他銀行需要擴大新型App產品在我們學校的影響力,所以兩方合作一拍即合。那天后,我們又在怎么樣策劃的具體事宜上有多次接觸,當時心里對他生出一種賞識,沒有大多數30多數男士那種大腹便便,他喜歡健身,喜歡打球,喜歡穿休閑運動衣。
他說:“羨慕你的青春,你的激情?!?/p>
我說:“你不老,你真的不老?!彼焕?,78年出生的,當時34歲,但他的身上保持著20多歲大男孩的青春,熱情。那天他和幾個銀行職工到我們學校打籃球,我被邀去觀看了。當時,一身運動衣的他在一群20多歲的小伙子中是特別的。比賽很激烈,他這一隊連進三球,他朝我的方向笑了笑,當時心里漏掉一拍兒,這種感覺至今還能記得。我沒有這種大叔控偏好,但當時是心動了,還是魔怔了,我竟然渴望與他組成一個家。
我們的社會背景、年齡、地域是不一樣的,這是一個難以逾越的鴻溝,一個接近三萬英尺的距離會有結果嗎?我的呼吸都是痛的,痛的。
我們一起品茶,他教會我如何沏茶,他說你像是從山的那邊走過來時,讓你開口說話時你安靜的像沉睡的山茶花;當你開口說話時,我都已被你折服,深深地佩服你的自信。是的,談判桌上,他的一個自認為城府很深,經驗很足的上司被我堵得啞口無言。而當遇到一些事兒事,我又不知如何抉擇,而當時那已經是2013年了,我和Z先生認識快一年了。一年中或長或短,他說我不催你,你要好好想想。
他有個談了7年的女友,分手后一直單身,而我正青春,還是學生。我想起有句詩是這樣寫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如果他再年輕幾歲該多好,如果我再長幾歲該多好,那樣該多好......
我曾多次幻想過,我們在一起后會組成一個幸福的家庭,我會在早上幫他熨好衣服,下班回來后為他端上茶水,我們每天清早一起跑步,閑時一起旅游......
后來,我能躲就躲,能不想他就不想他,用忙碌充實地學習、工作來減輕這種愛而不能得的痛。
2014年10月的一天,手機上突然顯示好久不見的來電,那一刻所有的偽裝終于潰不成軍,我在電話掛斷前2秒顫抖地接通了他的電話,他說:“我要結婚了,我等不及你了......”當時我正在山東省某一個村子里支教,正和孩子們一起包餃子,我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正常人似的,我說,祝你幸福,便匆忙掛斷電話,旁邊孩子淘氣把面粉抹在我臉上同我嬉鬧,我就著臉上的面粉強擠出笑容一直流淚不止......
當三個人遇上關系
在我認識Z先生之前,小A,我的朋友兼團友。當時我和她,還有輝一起創(chuàng)立了知行社,一起舉辦多次大型活動,當時社團影響力很大,正是風光時。我還在糾結和Z先生的關系時,小A失戀了。她指著我的鼻子說:“你他媽的到底哪點比我好,為什么一個個的都心甘情愿等你......”罵完我后,她又抱著我哭,小A喜歡輝從高中到現(xiàn)在,這些我都是知道的,我是知道的,我知道小A苦苦地等了輝五年,終于等到了結果又沒了結果。
在小A和輝沒在一起之前,輝的情誼我懂,但我是因為沒心動,還是因為小A,或者是后來的Z先生?
小A在我身邊提的最多的話題是輝,她還一度開玩笑又似真的說不能和她搶輝。我當時雖然也是玩笑話地保證了,但我是認真地,我認真地在心里保證不會和輝在一起。當時年少,又怎么能充分地理解這種微妙關系的友情或者是愛情呢?
小A和輝是我很重要的人,我們一起經歷過很多事,我是感激他們的。
在小A和輝分手后的一天晚上,輝打電話說想和我聊聊,我考慮再三還是決定下宿舍樓跟他好好聊聊,理清我們三個人之間錯綜的關系。下了宿舍樓,輝一身酒氣地就把我扯到一邊,狠狠地按著我的臉向我吻過來,他當時真是瘋了,我又驚又怕對他踢打勸誡著,我看到了小A在我們后面正一臉不置信地望著我們,然后跑掉了。我使勁兒推開了輝去追她,輝也驚醒了似在后面追著。
那天后,三個人的關系真的是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
有時候就是這樣,我們自認為我們的關系很強固,可是年少輕狂的我們又怎能放下自尊去輕易和好呢?
后來小A找了一個典型的理工男,雖然木訥點,但他是極其愛小A的,輝去英國做一年的交換生,然后就沒有了后來。
至于輝那一晚為什么去找我,等到14年的某個晚上,我贊了輝的一條動態(tài),后來輝私信問我過得還好嗎?我們聊到了以前,他說,那天小A去找他了,當時他們在為我爭吵,小A氣急敗壞地把我和Z先生的事說了出來,當時他聽到了有種被騙了的感覺,去喝酒消愁,而小A當時怕他出事,一直跟在他后面。他說:“那時我真的可不平衡,我等了你這么久,你都無動于衷,偏偏喜歡上了大你10多歲的男生。”
我回答說:“誰叫我那時傻呢?”
是的,那時候很傻,但至少深深地愛過,誰的青春沒能有過這樣卑微又圣潔的喜歡呢?后來的幾年,我都沒有心動,并不是沒有人給我橄欖枝,可是我看著他們的面孔,我覺得陌生。我想我會戀愛,會結婚,但是那刻骨的青春里的故事還會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