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父母坐火車回老家,一大早的預設的7點就要出門坐地鐵,結果等下樓已經7:31,父親著急著說著來不及了,我查著路線,告訴他最近的線路,耳邊還是不斷地傳來,“肯定來不及了”
我的心也跟著急躁起來,踩了個空,我也抱怨起父親太急躁,等我好好查下。
后來,父親提議打車,我當即同意,但同時也提醒路上可能也會堵車,做好心理準備。想想父母大包小包的,加上父親的交集、碎碎念,可能兩人一起地鐵又會有很多“插曲”,母親這次也同意打車,
有進步,以往可能會第一時間打斷,要節(jié)儉。早高峰,車子要過十幾分鐘才到,父親說沒事,就等吧,挺好的,難得達成一致了。
果然一切順利,提前到達車站了,這樣真好,省得父母倆慌忙趕火車。
回看今早,問起父親昨天到貨的褲子怎么樣?結果發(fā)現父親昨晚當垃圾扔掉了,父親很著急,下樓尋找。母親在旁邊著急并且數落父親太過“勤勞”,扔東西積極。
臨出門時,父親與兒子打招呼,結果還是抵不住兒子的懇求,先送兒子去學校了,下樓忘帶大車鑰匙,找不見小車,又是一頓著急。
在想,我看見了焦慮,是不是我本身也就是焦慮呢?那在孩子眼里,孩子感受到了什么?焦慮的N次方。
最近分享不是每日都寫,我在做個生活的觀察者,觀察到家人的說話模式。
父親的言語有責怪、著急、不耐煩;
母親的語言有埋怨、無奈;
我的語言有責怪、“都是你的錯”;
愛人不愿用語言表達需求幫助,希望別人主動去看見,所以有責怪;
女兒語言很敏感、會捕捉“責怪”,并且用表情、語言、行為表達不滿;
兒子語言快速、急躁、也會捕捉語言的“責備”,并表達“我錯了,都是我的錯”;
這些模式我在看見,慣性在語言之間回轉。
父親說自己也像我的爺爺一樣容易著急,母親說她像我的外婆一樣隱忍,這就是“傳承”,我讓父母別著急,兒子對我說,“你知道的,我沒法等”,如果我不去覺察,這樣的循環(huán),生生不息,一代傳一代。
問問自己,我做了什么?我能做些什么去改變?
我像父親一樣的責怪母親,在父母之間有矛盾的時候,我沒有去調和,而是撇清關系。
當父親不小心把新褲子扔了后,我安慰父親,破財消災,我再買一條就是了,父母聽了后果然不再念叨了。
最近兒子的校服也找不到,我重新買了一件,真的很神奇的,感謝最近的發(fā)生,讓我有觀摩、練習、實踐如何去看待發(fā)生的經歷。
只要我穩(wěn)住了,父母、孩子就定了。我看到了什么,就會得到什么。
最近作為生活的觀察者,看到了焦慮的樣子,也看到了焦慮的來處,知道如何去將它送走,除非,你歡迎他經過,他就會悄然地流走,不然隨時都會出現在你的眼前。
? ? 202404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