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以后,再有假期,可能就是元旦了。忙著,也不覺得辛苦,想起你,才會辛苦得想哭,又,哭不出來。
七月份就想剪頭發(fā),一直沒敢,始終記得你讓我留頭發(fā),留長,拍婚紗。
想到這不由得苦笑。
你是一個能夠隨口允諾的男人,我卻是一個視諾言為命的女人。而偏偏,你只許諾。
我不追究那些諾言的下落。是我自己愿意相信,不怪你。在我明明看清你的信口開河以后還選擇相信,我想弄死我自己。
七月份的時候,差點斷了煩惱絲,徹底了斷的斷。幾次都起了念頭,幾次說:他不值得。
是,你不值得。不值得愛,不值得想念,不值得我作賤自己。
可今天頭發(fā)剪掉了,我還是想起你。我不應該把你放進心里那么深,如今要清空,這么難。
那天你打電話,最后說:有事給我打電話。不記得自己當時怎么答應的,可我知道我不會打。
那個沒你不行的階段過去了,不是非你不可了,是我自己也能照顧好自己了。
電話里還是面對你都說不出決絕的話,可這一切都淡了,你也應該明白,我的沒放手,只是慢慢放手。
頭發(fā)剪短了,再也不想留長了。再也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