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廈門,已然是八九個月前的事情。
雖然是晚上五點的飛機(jī),卻因為不熟悉去機(jī)場的路,莫約中午便乘輕軌出發(fā),顛簸了很久,終于到了機(jī)場,因為去錯了值機(jī)取不到票,緊張的全寢室都雞飛狗跳,所幸,一切并無大礙。
歷經(jīng)了三十多度的溫差,終于在下飛機(jī)的時候見到了你,按照劇本,我應(yīng)該扔掉手里的背包,沖上去緊緊地抱住你,遺憾的是,我的包在背上,而手里,還捧著送你的玫瑰。
廈門帶著海濱城市固有的調(diào)調(diào),走在街上,迎面的是一種慵懶而慢節(jié)奏的氣味,透過小巷里帶著腔調(diào)的吆喝,氤氳在城市的各個角落。
但是,也有些不同,與我去過的海濱城市相比,它略顯泛黃的白色大理石質(zhì)地的建筑偶爾矗立在眼前的時候,給了它一種飽經(jīng)海風(fēng)侵蝕的歷史感,慢節(jié)奏的都市里,竟有些凝重的意味。
逛完南普陀,終于到了廈大,夜色漸濃,太陽的余暉還斑駁的灑在操場上。在你的調(diào)教下,我終于是拿起了相機(jī),做起了平素最不喜歡的事情之一——拍照。陽光已經(jīng)很淡了,只是,不知為何,相機(jī)收攏進(jìn)的不多的光線竟讓兩個人互相拍下的背影輪廓和在一起宛如下午共同看過的電影你的名字的海報一樣。你把照片給我看的時候,大概我們都想著,是啊,真的是很遠(yuǎn),很辛苦呢。
榴蓮,及其所有制品都是我及其恐懼的食物。雖然,我鼓足了勇氣專門定了連留蛋糕,雖然,你看起來吃的很香,吃得大快朵頤,不對,其實應(yīng)該用胡吃海塞形容更準(zhǔn)確,但是,不論你怎么騙我,我是絕對 絕對 絕對 ?絕對不會嘗一口的。
一起看完不能說的秘密,再動身去鼓浪嶼時已然是下午,路上又有些耽擱,沒逛多久,時間便被揮霍的干干凈凈,可能,兩天的時間真的是過得很快吧,乘著夜霧,匆忙的坐船離開,心里還留著在陡峭的層巒疊嶂里給你拍照的恐懼,天知道向來恐高的我到底要多大勇氣才能在那種鬼地方舉起相機(jī)。
不過,鼓浪嶼真的是一個不錯的地方呢,如果早些去,兩個人在里面優(yōu)哉游哉的逛上一天似乎也不知疲倦,何況,還有我吃過最好吃的泡芙。說好了,下次來,一定要好好逛逛呢。
但說到最喜歡的,其實還是曾厝垵,很迷戀兩個人在這種沒有很強(qiáng)現(xiàn)代氣息的巷弄里閑逛的氣氛,燈光不會很亮,那天過往的游客沒有很多,稀疏的人群,加之偶爾傳來的歌聲,平平仄仄的腔調(diào),很清,很淡,很夢幻的真實。真實的存在,真實的依靠。
對了,還有那種超大的芒果,哇,生平二十年還從未見過如此大的芒果,結(jié)結(jié)實實的咬下一口,是那種清香的甜味,不至于如荔枝一般的膩甜,多吃幾粒便覺得飽食不堪,如果不依然吃過晚飯,真不曉得會吃下多少。
夜色深濃時到來,天未拂曉前離開,靜謐的好像沒有一丁點的痕跡,靜謐的就好像宿命的定律一樣。
之前一直帶著小指的尾戒,似乎說是單身的象征。和你在一起之后不久,便不知道遺失在哪個角落,任憑我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一點痕跡。然而,它卻又在分開后不久,就那么自若自的跳到了我的面前,嵌在了曾經(jīng)屬于它的小指上。
你曾抱怨過,我沒有寫過關(guān)于你的文字。也許直到今天,這些思緒才零零散散的沉淀成這些文字,當(dāng)然,它來的很晚,所以,我把它放在你看不見的角落。
我從來不喜歡分手后便急急忙忙的刪掉所有的微博,微信,空間,不,應(yīng)該說我根本不會去刪掉那些。比起將記憶付之一炬,我更喜歡讓他們像掉在書桌后的鉛筆,落滿灰塵,不知痕跡,只有在我偶爾收拾屋子時,才會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你在這里,只是,不知道那時你是否安好,是否還記得送你的半島鐵盒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