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呼嘯,將軍一身戎裝站在墻頭,戰(zhàn)事已在弦上,漫長的人流正有序的進入城內。
將軍目眺遠方,一匹快馬飛奔而來,塵土飛揚,還沒等馬入城,騎馬的哨兵就倒在了地上,將軍看事不妙,馬上下城,倒地的哨兵嘴唇干裂,滿身的塵土,身子虛弱的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將軍把耳朵靠在哨兵嘴邊,隱約聽到塔姆湖有漢人求救。說完,便暈了過去。
將軍起身,隨即挑選了十二個精兵就沖塔姆湖而去。
路上,一邊的參謀提醒道:如果消息有假,漢人是匈奴人假扮的,我們豈不是中了圈套,就算此消息可靠,匈奴人早已安排妥當,我們此去也是請君入甕,如今戰(zhàn)事在即,將軍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城中百姓如何安身。
將軍目光堅定的看著遠方,鏗鏘有力的說道:他們可能會猜到有漢軍會去救人,但肯定不會想到三軍統(tǒng)帥會去。戰(zhàn)爭從來不會等你準備妥當了,就可以不用流血不用死人來得到勝利的。
將軍一路爬山涉水,一路不停歇,一行人登上一個山坡,副官遞給了將軍一個望遠鏡,將軍拿著望遠鏡從左到右搜索著,突然一個拿著彎刀的強壯的匈奴兵出現(xiàn)在視野中,他正在追一個逃跑的婦女,只見手起刀落,婦女倒在血泊中。
將軍大聲呵斥道:全速前進。
此刻匈奴人已經(jīng)包圍了這群漢人,這群漢人是一個商隊,得知要有戰(zhàn)事,正準備從絲綢之路回到大漢,只因商品財物過多,不忍丟棄,才行進的慢,被匈奴人追上。商人把十幾頭駱駝圍成一個圓,不停的驅趕駱駝打轉,匈奴兵不得進,又用箱子圍住自己的妻兒老小,弓箭不得傷害他們。
匈奴兵也不是笨蛋,他們直接把駱駝殺了,片刻間,血流成河,駱駝全部倒地,這個商隊的保安也就是家丁護院根本不是久經(jīng)沙場的匈奴兵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和駱駝倒一起了。
一個老頭慌慌張張的從箱子圍的堡壘里出來,跪著苦苦哀求道:請放過我的女兒,兒子,我可以把我的錢財都給你們,你們可以殺了我,但求求你,放過我的娃,求求你們了。
然后老者不停的磕頭,頭發(fā)散亂,額頭都磕出血了也完全不顧,只是不停的磕著。
一個匈奴人,走到箱子堡壘前,一腳就把箱子踢飛了,一個嬌小的女人約莫十七八歲正抱著一個九歲多的男孩子瑟瑟發(fā)抖。
這個匈奴人穿著華麗,估計是這里的頭頭,他走向女子,烏黑有力的手指野蠻的抓住女子的下巴,好一個俊俏的女子,然后看了看該女子的左臉,右臉。完畢,一陣淫蕩的大笑:今天有收獲。
這時邊上的小男孩一口就咬到了那匈奴人的手上,只見匈奴人猛的一揮手,這男孩就被甩出幾米遠,暈了過去。
匈奴頭頭正跨步向小男孩走去,只見老頭一把抱住他的腿,緊緊的抱著,匈奴頭頭甩都甩不掉,無奈,一刀,老頭失去了掙扎。
只見匈奴頭頭還是向小男孩走去,女子隨即從匈奴頭頭腰上取下一個小刀,說時遲,那時快,女子把刀豎直的立頂著咽喉。
女子咽了口口水,說道:放了我弟弟,不然你得到的只有一具尸體。
匈奴頭頭打量著這個長發(fā)飄飄,一股柔弱的女人,應承道:好,我不殺他,你可以去看看他死了沒有。
女子聽信了匈奴頭頭的話,手上的匕首慢慢的移開了喉嚨,正快步的跑向弟弟。只見匈奴頭頭一個掃堂腿,女子狠狠的摔在地上,匕首也掉落了出去。
匈奴頭頭一把抓住那粘滿枯草的頭發(fā),惡狠狠的說道:一個階下囚,有什么資格和我談條件!
只見他一個手勢,邊上的一個手下已經(jīng)舉刀,趴在地上的女子號啕大哭,眼淚止不住的流,喊叫聲驚天動地。
說時遲,那時快,舉刀準備砍殺男孩的匈奴兵,刀還沒落地,就被一支飛箭正中靶心,人就倒下了。隨后又來了幾只飛箭,匈奴頭頭邊上的幾個手下也應聲倒地。
匈奴頭頭見情況不妙,本想撒腿就跑,但尤物在手,怎能放棄,正要彎腰去抓地上的女子,不曾想一支飛箭迎面而來。已經(jīng)來不及躲避,只見匈奴頭頭手握橫刀,愣是擋住了飛箭,箭未穿透刀,可見是把好刀,但箭的沖擊力卻把匈奴頭頭壓退了幾步路。
匈奴頭頭抬頭一眼,不遠處只見一身鎧甲,身披紅色斗風的人(不錯,此人正氣將軍)三只箭已上弦,正瞄準著他。
三支飛箭發(fā)出,匈奴頭頭一個翻滾,成功的躲避掉了。見擄女無望,隨即躍上旁邊的馬,逃之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