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紙潑墨,墨染宣紙。
交織融合,渾然一體。
“這便是你送我的畫?”站立許久的姑娘輕啟朱唇。
“是。拿了這幅畫,姑娘與我陳某人再無瓜葛。”男子披上斗笠,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書房。
“陳宇,你,你聽我說……”羽墨的淚在眼眶里打轉,微微顫抖的瘦削肩膀讓人看了心疼。
可是陳宇不看,不看就不心疼。
終于他沒有回頭地走進了瓢潑大雨中,留下姑娘一人在屋里。
羽墨的淚像窗外的雨一樣,珠子斷了線似的落下,她知道,倔強如他也驕傲如他,走了就是走了,不會回頭。
她回頭看桌上的畫,是一個繭,一個蠶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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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
戰(zhàn)亂之后,新政漸穩(wěn),經濟復蘇,社會安定。沒落世家的公子與仆人一同到京城投奔親戚。
“果然是京城,這來往官人通身的打扮,好不氣派!”第一次進京城的阿福被城里的繁榮景象看花了眼,“少爺,不如我們先自個兒玩上幾天,再去投奔舅姥爺不遲!”阿福從小與少爺一起長大,一起玩耍一起讀書,少爺與他親近的很,拿他當兄弟,未有過主仆之分,因而阿福也有些“不守規(guī)矩”,說話不分尊卑。
“不可,母親囑咐過,一到京城便與舅姥爺相見。尊長之命不可違?!鄙贍斅朴茀s也一本正經地回答。
少爺名諱陳宇,字子長,飽讀詩書又自幼習武,一腦袋的文章,一身的功夫。偏偏人又生的俊俏白凈,好一個翩翩公子。
翩翩公子最風流,陳宇自然也少不了風流韻事??伤⒉荒蔑L流當主業(yè),看似吊兒郎當,可他心里清楚得很,男兒志在四方,男兒有仇必報。(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