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轉眼之間,在這忘川城內已是半載之久,然而依然沒有洛安靈從伏靈傳來任何信息,謝明輝都懷疑他那師傅是不是已經(jīng)忘了曾經(jīng)把他和無痕派下山這件事了,倒是映月和姬無痕在輝月閣合的來了。
“哥!他又拿扇子扇我!”
映月氣沖沖地跑進來,而謝明輝聞言卻眉頭一皺——怎么這幾個月教導下來,這丫頭卻是越來越隨便了.
“叫先生!不得這么無禮。“謝明輝略帶責備地說,
“哼!豬才要再稱他先生了,有先生這么體罰學生的么?”映月卻是一萬個不情愿。
謝明輝剛想訓斥她一下,遠處卻傳來一聲
“無妨,隨她?!?/p>
人未至而聲卻到,下一瞬間姬無痕從容步入進來,展開扇子擋住謝明輝的嘴說道:
“今日恰巧城中有花展舉行,想帶她出去賞花,這丫頭倒是很不領情?!彪S手收手將扇子一合,
“哥!你也要去!免得他一路上拿我出氣!敲我頭”
映月鬧著,又瞪了姬無痕一眼。
“好了,別鬧。出去要聽無痕的話”謝明輝無奈的說:“明日正巧受城主相邀,就不陪你們出去”
謝明輝又何嘗不是想與他們出去?
映月一聽卻是當即委屈地大鬧:“我不要嘛!”,
謝明輝搖了搖頭笑了一下不理會她,直接走進書房。
待謝明輝離去,姬無痕笑著做出一個請的姿勢:“那么大小姐,請”“哼!”映月將自己秀發(fā)一甩,徑直走出門去,姬無痕則不緊不慢的跟在后面....
而此時伏靈仙山山腳下,一名身著斗篷的黑衣男子將自己的氣息隱藏起來,宛如一個普通人一般,隨著熙熙攘攘的人群進入伏靈
門口的仙守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那伏靈山的仙門,平日只有伏靈弟子能夠進入的,外人只能于山腳朝拜....
黑衣男子混進伏靈后,來到一間客棧,要了一間房,便住了進去。
這間客棧對面,是整個伏靈最有名的店鋪——“至君履城”,這家履城壟斷了整個伏靈仙眾的足下生意,小到在家務農的凡仙,大到伏靈仙主洛安靈,無一例外,都鐘愛“至君履”。
履城老板郭至君,則是伏靈里一個頗為傳奇的人物——有人說他只是一個小老板,因為跟仙主洛安靈有舊故,才被允許在伏靈開設店鋪做生意;
又有人說他實則一代上仙,甚至一身本領與仙主洛安靈不相上下,因為當年不愿與仙主爭鋒,從而退隱江湖;
還有人說,他是一代人族劍豪,因為有人曾在他店鋪里看到過一柄殘缺不全的破木劍。
而至于他究竟何等身份,從未有人探究,伏靈的仙眾知道的,就是這個老板在伏靈開個鞋店已經(jīng)開了將近一百年,并且在這一百年里成功的壟斷而掌控了伏靈人腳下的生意,還只賣伏靈凡仙,非伏靈弟子穿上去則會感覺無論如何也不會合腳,難受萬分。
以至于伏靈弟子外出歷練,如何證明身份,不是彼此過招展示自家仙法或者拿出伏靈仙令,而是望見對方腳下一雙“至君履”便已全然知曉,此人自家君。故伏靈山里有句膾炙人口的廣告——“萬事皆可假,獨卻至君真?!?...
而就是這創(chuàng)造了一番商業(yè)帝國,被眾說紛紜的大叔,現(xiàn)在一邊讓店小二們招呼著前來買鞋修鞋的顧客的生意,一邊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咬著一根狗尾巴草,繞有趣味的看著對面這個黑衣人,
無人知曉,郭老板從這人進山門一刻開始就一直觀察著他,觀察著這個就連仙門守衛(wèi)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不速之客。當下咬了咬了口中的狗尾巴草,然后啐了口唾沫芯子,笑著扔給一旁的一個伙計一包錢袋道:
“有意思,進伏靈居然不是穿老子的鞋....小廣,去,去對面客棧住著玩去,報銷,然后給老子看著那個黑衣小兔崽子。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騷動,就給老子請他回來,好好問一問為什么不穿咱們的鞋!”
“得了!老大”小廣接過一包錢袋,便跑進了對面客棧....
與此同時,忘川城神殿,司徒凰面無表情地望著面前單膝跪地的八個熊熊燃燒的黑影,輕輕酌了一口杯中美酒
“冥炎八將?”
“正是我們兄弟八人!”為首的一個男子緩緩起身,除去身上黑炎拱手道。
“哦?你們可有什么本領?前些日子探子來報,那位幾月前進城就前往輝月閣的人,正是伏靈當代那失蹤了許久的雙圣之一,文皇姬無痕?!?/p>
“請大祭司放心交給我們!且先不說這人不是伏靈武帝,通曉醫(yī)術而對殺伐毫無建樹,就算他是,我們兄弟八人也保證,今日之后,從此天下無文皇!”男子眼中炙熱,激動地說著。
司徒凰聞言頓時大笑,將手中美酒傾灑于地,訕訕地說:“若此事能成,天漢那邊對你們下的通緝,倒也不是不能消掉,就當借你們吉言為你們送行了?!?/p>
“你!”八人中一人頓時渾身黑炎瘋涌,怒發(fā)沖冠,混跡刀尖多年,他怎聽不出司徒凰言中之譏諷。
“謝過大祭司,我等告退?!倍鵀槭啄敲凶訁s是直接將此人按下,對司徒凰拱了拱手,帶著他的兄弟們離開神殿。
“大人,需要派人看著他們么?這幾人不定因素太多了,黑蛇至今還未傳回任何信息!”
“呵呵,無妨,將死之人,不足為慮?!?/p>
驕陽似火,可這忘川神殿周圍,卻讓人感覺刺骨無比,宛如寒霜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