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子這個問題很久就問我了,但我一直沒有回復。
“他是喜歡我嗎”
很多事情,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其實在這件事上,當局者不認,旁觀者不忍。
秋子是典型的叛逆期無限延長,初中開始的叛逆,直到二十幾歲還存在著。
是的,秋子的男朋友初中就認識,同班同學;初二的時候,兩個人熱戀到熱火朝天。
記得有一次秋子不小心摔了,男朋友不顧任何人的眼光,每天公主抱的把秋子送到三樓教室。一抱就是一個月。
后來初三,因為想要和男朋友進同一所高中,秋子每天做題背書熬到凌晨兩三點。
轉身真的拋棄了那些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小姐妹。
男生成績要好一些,除了老師講課的時間,男生都在給秋子講題、溫習。當時的他們也成了全校人最羨慕的。
如愿以償,同一所高中的不同班級,其實秋子已經感謝各路菩薩了。
二
整個高中沒有跌宕起伏,但是秋子還是回歸之前自己的“小太妹”身份,抽煙打架紋身......唯一的信仰是,這輩子她只愛一個人。
男生只是偶爾的勸說過幾句,從來不干涉也不管教。
高考前,秋子直接輟學在家,每天放學的時間都去門口等男生。直到高考結束,慶祝完的第二天,她等不到人了。也聯系不到男生。
秋子發(fā)動身邊的朋友沒日沒夜找了幾天,收到了一個快件,沒有地址,是男生寄來的。
只有簡短一句話:我們真的不合適,以后你要好。
那以后,秋子像沒有關系的人一樣,繼續(xù)過了一個周,只是不允許身邊任何人提起。
那天晚上秋子和身邊幾個要好的朋友在大排檔待到很晚,但是一杯酒都沒有喝。只是最后說了句:嗯,沒有了你,怎么好?
但是從那天開始,秋子也不見了,也沒有人找過她,去了哪里沒有人知道。好像默契般的知道那天晚上就是一場告別儀式。直到前幾天秋子給我消息。
三
原來秋子不見了之后,去了一座小城,開了一家書店,不賣書,只給大家看。后來偶遇到男生。
兩個人聊了很多很多,都比過去誠實,比過去安靜。
回來之后,秋子才問我:他愛我嗎?他愛過我嗎?
我沒有回復,是因為我知道秋子并不想知道答案,愛或愛過怎么樣呢?當年的不辭而別,已經讓彼此有了最深的隔閡,回不去的路從來都是自己鋪墊。
我至今不知道當初兩個人是不是僅僅因為荷爾蒙在一起,但我知道分開絕不是一蹴而就。
有的人,愛你的時候,就真的愛到骨子里;不愛的時候,就真的不想見到你。
很多時候,我們其實都清楚的很,他是喜歡我的,他是討厭我的。嗯,一目了然。
但我們從不愿承認,之前看的一個綜藝節(jié)目,其實女生早就不愛了,分開也只是早晚的事情,但是男生遲遲不離開,只認為:她不過是有小脾氣,鬧過了就好。
可是討厭你的人,你喘氣都會讓人覺得惡心。
話雖如此,只是想讓你不要那么自欺欺人。很喜歡一句話:你總會遇到那個人,無論早晚,在沒有遇到的時候,就做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