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常聽別人說,寫文章好難,感覺自己不知道從哪里下筆。葉圣陶說“寫文章不是什么神秘的事兒,艱難的事兒。文章的材料是經(jīng)驗和意思,文章的依據(jù)是語言。只要有經(jīng)驗和意思,只要會說話,再加上能識字會書寫,這就能夠寫文章了?!彼?,我們不難看出,寫文章不是不會寫,也不是不能寫,只是我們顧慮太多罷了。
還記得第一次寫文章的時候應該是一年級吧,那時候那都不算是文章,應該算是一段句子一段文字,叫做看圖說話,應該也有許多小伙伴有記憶。都是一些簡單的語言表達,算是從零基礎打怪升級,把事情描述好了再去打更高級的怪獸,就跟完游戲一樣。
看著圖上的實物、人物,我們依舊會把它描述的有模有樣的,難道我們現(xiàn)在學習了更高級的技能手法反而不會寫文章了嗎,說明原因肯定不是不會寫。
既然我們不會高級技能就直接些意見自己感興趣的一件事情就好了,至少我們下筆了就是有收獲的,人人都不是天生都是作家,往往很多作家也是這樣走過來的。
莫泊桑是19世紀法國著名作家。
他從小酷愛寫作,孜孜不倦地寫下了許多作品,但這些作品確是平淡無奇,沒有什么特色。這時候我們的莫泊桑也焦急萬分,所以也去找老師指點迷津去了,于是,他去拜法國文學大師福樓拜為師。
一天,莫泊桑帶著自已寫的文章,去請福樓拜指導。他坦白地說:“老師,我已經(jīng)讀了很多書,為什么寫出來的文章總感到不生動呢?”
老師的回應是,因為是你功夫不到家,如果想要練到家,這就需要肯吃苦,勤練習。
你家門前不是天天都有馬車經(jīng)過嗎?你就站在門口,把每天看到的情況,都詳詳細細地記錄下來,而且要長期記下去。
第二天,莫泊桑真的站在家門口,看了一天大街上來來往往的馬車,可是一無所獲。
接著,他又連續(xù)看了兩天,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萬般無奈,莫泊桑只得再次來到老師家。
他一進門就說:“我按照您的教導,看了幾天馬畫,沒看出什么特殊的東西,那么單調,沒有什么好寫的?!?/p>
“不,不不!怎么能說沒什么東西好寫喲?
那富麗堂皇的馬一回事,跟裝飾簡陋的馬車是一樣的走法嗎?
烈日炎炎下的馬車是怎樣走的?狂風暴雨中的馬車是怎樣走的?
馬車上坡時,馬怎樣用力?車下坡時,趕車人怎樣吆喝?
他的表情是什么樣的?這一些你都能寫得清楚嗎?
你看,怎么會沒有什么好寫呢?”福樓拜滔滔不絕地說著,一個接一個的問題,都在莫泊桑的腦海中打下了深深的烙印。
從此,莫泊桑天天在大門口,全神貫注地觀察過往的馬車,從中獲得了豐富的材料,寫了一些作品。于是,他再一次去請福樓拜指導。
福樓拜認真地看了幾篇,臉上露出了微笑,說:“這些作品,表明你有了進步。但青年人貴在堅持,才氣就是堅持寫作的結果?!?/p>
福樓拜繼續(xù)說:“對你所要寫的東西,光仔細觀察還不夠,還要能發(fā)現(xiàn)別人沒有發(fā)現(xiàn)和沒有寫過的特點。如你要描寫一堆篝火或一株綠樹,就要努力去發(fā)現(xiàn)它們和其它的篝火、其它的樹木不同的地方?!?/p>
莫泊桑專心地聽著,老師的話給了他很大的啟發(fā)。福樓拜喝了一口咖啡,又接著說:“你發(fā)現(xiàn)了這些特點,就要善于把它們寫下來。
今后,當你走進一個工廠的時候,就描寫這個廠的守門人,用畫家的那種手法把守門人的身材、姿態(tài)、面貌、衣著及全部精神、本質都表現(xiàn)出來,讓我看了以后,不至于把他同農(nóng)民、馬車夫或其他任何守門人混同起來?!?/p>
結果不言而喻我們的莫泊桑把老師的話牢牢記在心頭,更加勤奮努力。
他仔細觀察,用心揣摩,積累了許多素材,通過自己不斷的思考與勤奮。
成為了十九世紀后半葉法國優(yōu)秀的批判現(xiàn)實主義作家,與契訶夫和歐·亨利并稱為“世界三大短篇小說巨匠”。優(yōu)秀作品《羊脂球》、《我的叔叔于勒》、《兩個朋友》等等。
我們不難看出才氣是可以被鍛煉出來的,寫文章不該有太多的顧慮,如果我們顧慮太多會給我無形設置出框架,導致自己不干去下筆。
也不要怕別人來指出我們的不足之處,同時我們也該感謝讀者,因為是他們推動了我們的進步。
其實看圖說話的那種狀態(tài)何嘗又不是最好的寫作的思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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