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三節(jié)課,上了課,準備去找領導談談,領導不知去向,只得找小李老師約電影,我倆匆匆一句跑到電影院,去看《第二十條》。
今年看了兩部電影留下了內(nèi)傷,一部《三大隊》,一部《第二十條》。這個世界與真相的距離有多遠,有多久?二十年夠不夠?一個人的最好的年華,夠不夠?眾叛親離,夠不夠?
這個世界與公平的距離有多遠?出幾條人命關天的案子,夠不夠?打幾個人破碎的人生與家庭,行不行?顛倒幾個人的價值觀……夠不夠?
我們知道真相可能會遲到,但不會缺席,但擺脫它,能不能不要遲得那么久啊,耗盡一個人的一生,讓一個人活成了世人眼中的傻子,讓一個人歷經(jīng)滄桑,這樣的太大是不是太……
今天在看到郝秀萍跪下求大勇作證的時候,瞬間淚目了。為何“大勇”不勇了?為何曾經(jīng)硬氣的我們,在家長面前一次次跪下了?在學生面前一次次跪下了?為何在領導的面前一次跪下了?為何在一次次不合理的任務面前一次次跪下了?
因為我們想要活著,想要不麻煩地活著,因為社會對老師的身份要求,因為這樣過分的要求,我們對學生要求的底線一再降再降,因為我們是老師,我們有文化,所以對家長的無理取鬧要包容。誰知道每一次下跪的時候,都是價值觀的崩塌,只是后來不崩塌了,我們也成了這世上的韓明,老油條,好似無所謂了。那年些曾今的堅持與夢想早已被生活磨碎,而且隨風而逝。
等到郝秀萍在天臺用手語表達自己壓抑的內(nèi)心的時候,我仿佛看到一個不知怎么表達自己,在強大又復雜社會中壓抑又絕望的一個個個體。
人活著有時候就是不知如何,誰沒有想過死呢?只是死太容易,容易得有些不甘心。
一些何以要拋家棄子,走上絕路呢?因為也許第一次遇到挫折的時候,他們內(nèi)心會選擇忍氣吞聲,要委曲求全,可是一次次求全后,再被誣陷,被指責……當人對世界的好感都剝離后,只有絕路可走了。
每個人對于不重要的他人,都是一個無足輕重的角色,對于重要的關系,都是不能少的一部分珍惜真情,珍惜來之不易的可愛可憎的人生。
經(jīng)典語錄:一個案子不是一個案子,是一個人的人生。
法不能給不法讓步。
法律應該讓做壞事的成本更好,而不是維權的成本更高。
下午開會,開完會去好朋友家吃飯,又見了她家小朋友。這個小朋友是剛六個月,見我就讓抱又不停笑的朋友。每次見面,都要重新建立關系,小朋友啊,你腦海里真的有個橡皮擦。
吃了飯,好朋友的媽媽送我一雙自己做的拖鞋,我何德何能?。窟@可是親手做的呀。我千恩萬謝,感謝這份情。
回來前,在她們小區(qū)逛了一圈,吹著溫柔的風,和好朋友說著體己的話,我想這就是今天這個世界的溫柔了,也是周末的禮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