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潮襲來,持續(xù)幾天的晴朗也被打入冷宮,不知何時能再出來。隨著這天氣的冷,人的心仿佛也跟著冷了。
在這個還未完的冬天,我感到很辛苦 ,很累,也很壓抑。
前段時間,成都竟下雪了,刮著寒風,雪如柳絮,在空中紛飛,有時被風吹著傾斜往下呼嘯而去,拍打在衣服上。望著窗外,我覺得我也像那些飛雪,也不知道是會在空中盤旋飛舞,隨風落地,還是落在樹葉上,或掉進煙筒,瞬間融化。
南方陰郁的冬天不僅冷,而且冷得刺骨。
但再冷,我也不敢開空調(diào)。即使是一件保暖衣,一件毛衣,再加上羽絨服,手腕到肘處,好像浸著冰似的,一股冷意直往骨頭里鉆。我想應該是羽絨服洗的次數(shù)太多了,保暖性降低了很多;摸了摸冷的部分,果然很薄的樣子。也許再買一件就會好了,但我還是不敢買。時不時的交替用手去搓薄的地方,借此產(chǎn)生點熱量,以致不那么冷。雙手暴露在外,過一會兒,也逐漸由黃白變成淡紫,還泛著一些斑點似的紅,像什么,我也想不出來,暫且稱之為“手薯”吧。
這樣的冷是我現(xiàn)在不得不接受的,不過太暖我也接受不了。我可能就是有病吧。
雖然身處這冷之中,頭腦是清醒的,但這樣的處境也讓我更加認識到自己是多么的無能。失業(yè)這么久,沒有經(jīng)濟來源,也張不開口向母親要錢,靠著剩余的工資茍活。我甚至把電腦都賣了,但生活也不可能因此發(fā)生什么改變。我也快被迫成為吃素之人了,每天基本就是下面,煎個蛋,或者雞蛋炒飯,就著點泡菜。偶爾的開葷也只是點的便宜的外賣里面很少的肉,有湯的話還會就著剩菜再下一兩次面。
我并不是想在這訴苦,因為這苦是自己的無能所活該受的。我也時常思考反思,我當然想改變,可自己卻又是如此的無能。有時竟也做著不切實際的幻想——中彩票。我想哪怕不中500萬,即使100萬,或者50萬,人生很可能甚至就是從此逆轉。我當然知道這是多么可笑愚蠢的想法,可人在無望時又往往就有這樣那樣無端且不實際的幻想。擺脫不了現(xiàn)狀,一時的游戲讓我得到暫時的麻痹。
偶爾在朋友圈也能看到以前的同學發(fā)展的很好,有的出國深造,有的繼續(xù)讀研,有的做著充實的工作,過著充實的生活。而我一無是處,無所成就。
我對社會是樂觀的,對別人的生活也是樂觀的,對自己卻是悲觀的。例如我覺得幾個大學室友一定會越來越好的,一個是班長,能力很強,盡管我們讀的都是很普通的大學,但他不比名校的差,畢業(yè)半年多,在成都這個地方一個月工資也有七八千了;一個去年二次考研,我也很相信他和他的女朋友都會考上,繼續(xù)度過在校園的美好時光;一個也是二次考研,即使他沒考上,殷實的家底以及自己的能力,也會發(fā)展的不錯。我仿佛已預見班長再過幾年就可以買車買房了,她的女朋友也有著一份穩(wěn)定的工作——公務員。我們之間的差距可能會越來越大,那時大學同學只是過往曾經(jīng),我們已是不同階層的人了。
這個冬天還有多久,我也不知道。即使沒有了這冬天的冷,心恐怕也已經(jīng)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