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馨生在平常人家,憑借自己的努力在燈紅酒綠有著不夜城的上海站穩(wěn)了腳跟。
最近不老實了動了歪主意,想是思凡了。公司來了一批新員工,其中不乏魅力十足的佼佼者,林就是其中一位,總是梳著整齊的發(fā)型,穿著一套職業(yè)裝干凈利落,笑起來像朵開了的花。機會來了,小馨直勾勾盯著林,仿佛他舉止投足間都散發(fā)著不可告人的魅力,怕是被林迷上了。
幾天過去了,小馨發(fā)現(xiàn)林似乎都不愛吃早餐,從此小馨每天多帶上一份早餐很早來到公司放一份在林的辦公桌上,留下一張“愛心早餐,注意身體”字樣的紙條,每天幾乎不重樣。
好奇心的驅(qū)使,林也想知道到底是誰放的,他也想感謝下這位“素未謀面”的傾慕之人。這天林來的更早,八點就在公司等著,但是他并沒有直接坐在位置上。小馨像往常一樣,來到公司四周望了望,見沒有其他人趕緊把早餐放了上去,躡手躡腳的快步回到自己位置。但這一切都被躲在角落的林看的清清楚楚。
此后桌上便多了一張紙條。第二天,小馨看見了一張留有“謝謝你,你的心意我感受到了,你很漂亮也很善良”的字條,唰的一下,小馨的臉紅成一片,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好像整個辦公室都是她的心跳聲,低著腦袋小跑到座位上,將紙條折成“心型”小心翼翼放進口袋,完了還摸一摸,咯咯笑出了聲?;氐郊遥涯穷w心放在了床頭柜上最顯眼的位置。這天她始終安靜不下來,晚上翻來覆去總是睡不著“他是不是知道我是誰,他會不會喜歡我,我再這樣他會不會討厭”,唔唔唔,好煩……
三月桃花盛開的日子,那日天氣正好,暖陽曬的人格外舒適。小馨一番整理后穿上了最喜歡的碎花長裙,畫上了美美的妝。和往常一樣,依然有一份早餐放在林的辦公桌上,可是今天這份早餐卻遲遲沒有動,一直傳遞信息的紙條也沒見。小馨慌了“難道他離職了?是不是他厭煩我了?如果是,為什么不告訴我,還是他根本不喜歡我?”不安一天的小馨終于忍不住徑直走到人事查詢林的一切信息;只盼望著見林一面,哪怕僅僅一面,說上兩句話。
順著地址,她來到了環(huán)龍路263弄8號見這里有個小花園,于是找了處干凈地坐了下來,目光不停地掃視路邊街角,只盼能見到那個高大熟悉的聲影。
一分、兩分過去了,眼看太陽快要下山了,那個高大熟悉的身影始終沒有出現(xiàn)。著急的小馨踱來踱去,不知怎么才好—“喂,在哪呢,等你好久了,還不見人,你個小赤佬”對啊,靈機一動的小馨算是想到了個點子,拿起手機撥出這個陌生又熟悉的號碼,對面?zhèn)鱽硪魂嚒班洁健剑鶕艽虻碾娫挓o人接聽,請稍后再撥……”夕陽已然和地平線親密接觸,映著白云藍天散發(fā)出五光十色的暈彩好看的緊。六點有余的傍晚,行人漸漸稀少,天色慢慢拉下帷幕,小馨餓的肚子“咕咕”直響,嘴里嘟囔道“真不爭氣”順手揉了揉,本就瘦小的身子骨這一餓愈發(fā)顯得干癟。
“他白天肯定有要緊事,所以不在,傍晚肯定會回到這里?!彼€抱著一絲希望。陷入他白天肯定有要緊事,所以不在,傍晚肯定會回到這里?!彼€抱著一絲希望。陷入愛河的女孩那樣執(zhí)著,那樣天真,怪不得世人總要問:情為何物?對此林清玄老師做出應(yīng)答為“不逃之物”,這話說的緊,說在了點上。小馨竟是這樣的一個癡情女子。
始終沒有出現(xiàn)的身影讓小馨感覺不到了希望,拖著綿軟無力的身體回到了家,癱坐在沙發(fā)上,飯也沒顧上吃。“整齊的發(fā)型,干凈利落的職業(yè)裝,像花的笑容”一遍遍浮現(xiàn)在小馨的腦海,再看到柜上的那顆心,斷了弦的眼淚嘩嘩流了出來。(未完待續(xù),求想個小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