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4日,農歷正月十一,立春。我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期待春天到來,期望寒冬快走,期盼沒有口罩阻擋的拂面春風帶來又一季的春暖花開。

之所以提到艱難,是因為全中國人民從除夕開始就一直在抗擊肺炎,特別是那些最美的逆行者,每每看她們的報到,讀到他們的文字眼眶都會濕潤,致敬英雄!而我們普通老百姓要做的就是按照終南山院士提出的:宅在家,避免人傳人!至少我及身邊的親朋好友都做得很好,大家都是宅在家,堅決不出門,在群里聊聊天開開玩笑,期中有個大學的好朋友說,以前超市里都是老太太或者是媽媽領著孩子們,而今超市里一眼望去全是大老爺們,有打電話咨詢買啥的,有拿著小紙條的,有的站商品那發(fā)呆的,有的摸頭腦的,真是太好笑了,這些人能出去也算是家里年輕力壯的。
我家也如此,自從宅在家,全是唐先生一人出門操辦,對于我來說,過著養(yǎng)豬的生活,就這還發(fā)生了一件小插曲,真是驚心動魄,嚇得全家精神緊張。
1.31號17:50左右,躺在床上突然覺得不對勁,感覺又冷又熱的,迅速測體溫,結果37.8,不敢相信,等5分鐘后,再次測量37.9,不說話了接著躺著,等唐醫(yī)生下班回來,大約19:30后再次量體溫已經達到38.2,告訴他:我發(fā)燒了!他沒說話就出去買藥了,連花清瘟膠囊和阿姆西林克拉維酸鉀,讓我趕快吃。自吃完藥,我心情不好了,又要漲奶,吸奶,還要被病魔折磨,晚上徹夜難眠,打開手機,看最近的新聞,查看新冠狀病毒的特征,感覺一一都能對應,越看越燒,后半夜發(fā)燒到39.2。讓唐醫(yī)生帶娃去外邊睡,娃咋說都不去,我就帶著口罩躺著和她保持距離。
2.1號早6:00量體溫38.7,管他吃飯沒,趕緊先吃藥,接著這一天體溫都沒下去,他告訴了大姑姐,大姑姐打電話說熬點姜湯,多喝水。14:00感覺身體熱的受不了,體溫已達39.6,趕緊找出娃以前喝的布洛芬,豆大的汗珠往下滴,全身都濕透了換了一身衣服,又躺下,感覺能輕松些想著發(fā)汗可能就差不多了,但是想歸想,18:30唐醫(yī)生打電話問情況,我如實回答。他說要不去大興醫(yī)院做個血常規(guī)。天哪,這哪能出門,一是門衛(wèi)檢查的嚴格,二是那是新冠狀病定點醫(yī)院??傊瑩@受怕,不敢去。他繼續(xù)問我的癥狀哪里都有不舒服,嗓子有些疼就是燒不退。他說要不打吊針,我說這會兒緩和些,要不看今晚情況,說不定就好了。凌晨四點先是發(fā)冷,平時蓋的夏涼被完全不行了,取出家中最厚的被子還是冷的縮成一團,過了不久又熱,體溫39.7又吃美林。這一晚上接近崩潰邊緣,覺得自己的癥狀和當下的肺炎癥狀如此相似,就開始翻手機回憶最近都去哪里。整個1月有兩次出門。第一次是1.20晚上七點和閨女做公交車去人人樂買過年東西,唐醫(yī)生下班也過來,我們三人出門不到三小時。第二次是1.22晚上六點多閨女在客廳玩,不小心碰破了頭,流了好多血,嚇得慌,唐醫(yī)生說帶她到科室去處理一下,我們就打車去兒童醫(yī)院,接著在大興醫(yī)院打了一針破傷風。就這兩次,出門都是直奔目的地,且都不超過3小時,再說我和娃都帶著口罩,他爸都沒帶。想完這一輪又開始想發(fā)燒當天。1.31吃過早飯,閨女非要讓我和她玩樂高,幫她拼成叢林探險,從研究步驟到拼完具體時間記不得,現(xiàn)在回憶應超過兩小時,下午給娃們洗澡,浴霸提前開著,等洗的時候把我那叫熱的,洗完出來衣服也濕了,我就順帶換了一身衣服。就這,晚點就發(fā)燒了,高燒不退,燒的人啊,高度緊張,自我懷疑和否定,和誰也不說了。
2.2號7:10給唐醫(yī)生發(fā)微信說,還是不行,找個人打針吧,發(fā)完微信聽見他在客廳說話,原來今休息,擱以前這點就去上班了,本來離單位很近不到二十分鐘,每天還六點多就去上班,一邊老大早上班,一邊抱怨著事難做,呵呵。這也就是所謂的生活吧,誰不是一邊努力一邊抱怨呢?
吃過早飯,聽見他給一個護士打電話,說實話,這關鍵時期真的不好說,醫(yī)生和護士在他眼里都是平等的,絕不分身份的高低,之前給娃看病去過科里兩三次,他對護士都很尊重,不善言談的他人緣還不錯,可能就是平時關系的積累,重要時刻才能體現(xiàn)出來,所以說患難見真情,真情也要靠平時的相處積累。不一會兒護士來家里了,這速度也是杠杠的,姑娘嫂子長的叫著客氣很,說先皮試,還安慰說可能有些疼得忍一下,接著又調試吊瓶里的藥液,打的是頭孢,50毫升鹽水小三瓶,唐醫(yī)生說加大了劑量,不過沒關系的。皮試好著接著扎針,用的是小兒留置針,她還說都是給小娃娃扎的好久都沒給大人扎過了,其實她沒問題,你想人家給三十天以內的嬰兒扎針都很嫻熟還不能把一個大人搞定,最后證明技術不錯,當然我知道她是怕我疼。護士妹妹啊,這疼痛算的了什么,對于求生的欲望,這就像撓了一下癢癢。針打好了,留不住人家吃飯,也不要唐醫(yī)生送,說接她的在小區(qū)門口等她呢。12點多打完了,體溫37.9,身體還有些發(fā)熱,下午5點半又開始打,體溫37.8,哎,太煩人了,一個小時測量一次,體溫都是37.5以上。心慌的我問唐醫(yī)生,不是打了針嗎,怎么還燒?會不會是肺炎?看不到他任何表情,接著他說到:剛打完針還有個過程,應該不會。沒有任何交流了??粗巴饬翢舻尼t(yī)院,我們小區(qū)離隔離區(qū)僅一墻之隔,晚上都有燈光亮著,先是一層,最近看著兩三層都住滿了,心里想都是被隔離觀察的吧,孤零零的躺在那里正常人都被逼瘋了,怪不得要心里支援。再這樣,我看我也需要心理輔導了。大姑姐打電話說:沒事的,不用怕,不會是那個病的。好好養(yǎng)著,要多吃,離得遠,要不然她給我打針(大姑姐她是護士)。那瞬間我眼淚汪汪的,瞬間想到萬一我完蛋了娃怎么辦,她們都還小,他爸對娃又沒耐心,她奶現(xiàn)在也老歪娃,越想越難過,眼淚止不住~這一切沒人知道,想自己應該沒有這么倒霉吧,自己給自己打氣振作,后又重新調整心態(tài),堅決不能倒下。晚上娃睡覺時我讓她離我遠點,她說我也不抱她,然后哇哇哭了,啊啊啊,我何嘗也不想抱呢?瞬間我也淚崩了,我們都哭了~沒有人會懂得此時生病的我的心情,為了安慰娃,我索性講起了故事,西游記被我說的天花亂墜,她聽的哈哈大笑,不斷發(fā)問,不久娃睡著了,我總算緩口氣,此時已經晚上十點半了。再次量體溫,溫度36.9,又不敢相信,十分鐘后量還是36.9,絕望中看到希望,驚喜地告訴唐醫(yī)生降溫了。他淡定說晚上接著量,明早六點起床打針,完了他還要去上班。我就安然的睡會,醒了又測,測了又睡,反復循環(huán),按點起床打針,唐醫(yī)生也嫻熟的調試藥水,這一天的溫度都在37度以下。



2.3又是早起打針,兒童的留置針比成人的針小,這幾天左手始終保持一個姿勢一動不動怕就怕走針了,就這今天已經不是很好使了,本來不到半小時的藥水今早打了一個半小時,讓他先去上班,把打完針之后的事給我們交接一下。完了,我和娃她奶兩人完成了后續(xù)工作。哈哈,家里有醫(yī)生的,全家都被醫(yī)化了,包括小娃。(我娃說她以后也要當醫(yī)生)

值此,徹底降溫了,真是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心情輕松了許多。真是虛驚一大場,太可怕了~這要擱平時感冒發(fā)燒再常見不過了,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全國上下談肺色變,有句話說的挺好的:03年非典那會兒我一點兒也沒感覺害怕,因為我還是個孩子,可20年的疫情我卻擔驚受怕岌岌可危,因為我有孩子。
當春天來臨,愿陰霾散盡繁花似錦,山河無恙人間安然!
加油中國!
愿朋友們都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