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從我們一出生,我們就被寄于各種期望。等我們長大些,我們的腦海也被灌入各種關于成功的定義。于是我們不由自主地被社會上關于成功的定義所裹挾,為自己設定一個個稱得上成功的目標。如果達到了,我們就是上帝的寵兒,我們就是成功的,就是值得被愛的。如果達不到,我們就是上帝的棄兒,我們就是失敗的,不值得被愛的。
? ? ? 仿佛從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在為定義而活,為社會對于成功的定義而活。
? ? ? 曾經我也非常努力地追求這種活法,為了爭得年級第一而挑燈夜戰(zhàn),為了獲得父母的認可而一味忍讓,為了上司的一句贊賞而拼命表現。而這種想要從社會層面獲得體面和尊嚴的需求總是欲求不滿,短暫的滿足之后又開始新的輪回,仿佛內心永遠有一個填不滿的洞。
? ? ? ? 我要需要面子,我更需要自尊。但我的面子和自尊真的需要別人給予嗎?難道我活著就是為了別人高看我一眼嗎?難道我的幸福指數統(tǒng)統(tǒng)掌握在別人手里嗎?難道只有別人才可以定義我的人生嗎?
? ? ? ? 我敬畏哲學,雖然我并不懂得多少人生的意義,但我至少擁有反思的權利,反思我腦中被強行灌輸的這些定義是否與生而為人的真義相背。
? ? ? 我突然有一個特別調皮的想法,如果時光倒流,如果我回到學生時代,我想選擇做一個父母和老師眼中最不務正業(yè)的學生。我寧愿在課桌上發(fā)呆,我寧愿去室外看天,我寧愿徹底放松自己,做一回自然之子。
? ? ? 嘿,我不成功又怎樣?我一事無成又怎樣?你怎么看我是你的事,我怎么看我才是我的事。這不是阿Q精神,這是對生命的解放。
? ? 在我看來真正的自由是永遠不被定義而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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