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了一天的麻將,陪兩位媽媽玩的,渾身像散了架,比做家務都累。我是無論如何都對麻將提不起興趣的,不過是為了給老太太解悶,老太太高興我們就覺得一天過的充實。
老夏近期取鎖骨鋼板的計劃破產(chǎn),美團生意不好,經(jīng)年呆賬的清算無望,等等等等,只要收到他的信息就是唉聲嘆氣的抱怨,沒有一絲的生氣。老王打來電話,說老夏又抑郁了,求治療。說實話,誰又能治得了呢?也許海峰是對的,和他在一起也許真的會簑神附體。但又能如何呢?這許多年,圈子換了一個又一個,朋友來了走,走了來,到最后,剩下的就只有這兩個人,唉,真不辜負我起的這個“仨瓜倆棗”的群名,按照“你是什么樣的人就會吸引什么樣的朋友”的理論,我直接躺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