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堂上,我滔滔不絕講得正來勁,學生們專心致志聽得正認真(哈哈,也許這只是我單方面的看法)。
突然,我看見正對著講桌的雨晨做了一個往后躲的動作,臉上還帶著復雜的表情,瞬間我就明白了——“降雨了”。
“雨”從何處來?
空中嗎?非也,教室不露天。
那是從哪來的?
從郝老師口中來。
??!
意識到這一點,我羞紅了臉。多叫人尷尬的“一場雨”??!
剎那間,我感覺好對不住這孩子,坐第一排上課扛著臉看黑板就不說了,還得強忍怒火,沐浴來自各科老師的人工降雨。
我尷尬得用一句被學生寫作文用了無數(shù)遍的句子來形容“真想找個地縫兒鉆進去?!?/p>
降過這場雨,我變得小心翼翼,每一次張嘴說話時都會想到雨晨那個動作,想到那個動作我就想捂臉,郝老師啊,你是語速快了還是嗓門大了竟制造如此聲勢浩大的唾液橫飛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