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每個人都好點兒,因為下輩子不一定會再見。
對每個人都好點兒,因為下輩子不一定會再見。
哪怕某個人是你的仇人,敵人,我們也要記得感恩。感恩我的仇人,是你激起了我的斗志,感恩我的敵人,你也助我成長了。姑且不論人有沒有下輩子,這輩子,我們能相識,能有一個交點,一個交集,也是佛分使然。從天上掉下來一只白鳥,一只黑鳥,怎么能估計到它們會砸到我們頭上呢,又怎么能確定是白鳥還是黑鳥砸到我們呢。

我固執(zhí)地以為,人是有下輩子的,有輪回的。每個人都是輪子上掛的一個小鈴鐺,轉著,搖著,我們遇見了,搖著,轉著,我們散開了,再搖,再轉,我們消失了。
其實我們并未真的消失。你我在這輩子,皆為人,男人或者女人。一個輪回過后,誰知道我是誰?誰記得我是誰,誰誰誰又是那個誰誰誰。到了下輩子,可能我是山上的一陣風,你是峽谷的一陣風,我們還會在此時此地遇見嗎?又或者,你是天空之城里的一片云,而我是大地之堡里的一陣風,我能吹拂你嗎?
感恩,我們在塵世的遇見。感恩,一朵云搖動另一朵云,一座山呼喚另一座山,一朵雪花等待另一朵雪花,一條河傾聽另一條河,一個我陪伴另一個我。最深情的告白,是最長久的陪伴。
感恩,每一個進入我生命河流的人,有的人是一朵浪花,輕輕觸摸我的小腳丫,有的人是一個符號,在我人生之章里承前啟后。每個人都不早不晚地來了,來得剛剛好,因為歲月靜好,陽光靜好!好像赴一場生命的燭光晚餐,筷子擺好了,燭火搖曳,光亮跳躍,就在這時候,你來了,你也來了,那就快快入席吧!杯盤交錯,談笑風生,窗外清風鳥語彈奏小曲,一切剛剛好,一切那么好。
我愿,對每個人都好點兒,因為下輩子不一定會再見!人之初,性本善,你我或許都是萬丈紅塵里的一棵小草,一星小花,一粒塵埃,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軌道,無論你來自哪顆星星,我都記得你那一汪藍海一樣的眼睛。或許下輩子,你是云端的那只飛鳥,而我是池塘里的那只魚。魚,深情凝望飛鳥,有一天躍出水面,再也回不去,于是不斷躍起,也就變成了另一只飛鳥。又或者是飛鳥掠過池水,它從那汪水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自己的前世,也就沉入水里,苦苦找尋,最終變成了另一只魚。無論是飛鳥變成了池魚,還是池魚變成了飛鳥,它們成雙成對,也就是最好的結局。問題是我們的前世今生,是你先望了我一眼,還是我先把一世深情化作了望你的那一眼呢?

韓裕平
2017年寫于茅坪.